第7章敌国的细作(7)
第7章敌国的细作(7)(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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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这是……有何事?”
萧祁被他一问,清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他抬眼扫了一圈医帐里眼巴巴看着他的伤兵们,把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下去,面上恢复了几分将军该有的威严与从容:
“咳,就是来查看伤兵的。”
“军务要紧,人也要紧。”
他顿了顿,声音提了半度,“诸位都好好养伤,营里的补贴,会按时发放的。”
话音一落,医帐里顿时炸开了锅。
“多谢将军!”
“将军仁义!”
“有将军这话兄弟们就安心了!”
几个躺着的伤兵恨不得坐起来给他磕头,柱子那个年轻兵眉开眼笑地跟旁边的同伴嘀咕:
“这下能多攒几两银子回去成亲了。”
帐中一片欢腾,方才还弥漫着的药草苦涩气息都被这阵欢呼冲淡了几分。
萧祁点了点头,又摆出那副惯常的稳重样子,负着手往帐外走。
走到帐帘边上的时候他停了半瞬,没回头,可余光分明往后掠了一下。
宁馨还蹲在那儿,手上正给最后那个伤兵系绷带,嘴角微微翘着,把绷带系好,她站起身去净手。
只有张老大夫在药柜那边哼了一声,自言自语似的咕哝:
“查看伤兵……三年前伤兵营塌了半边他都没来过一趟,今儿倒勤快了。”
“还有那小气劲儿……什么都不肯说,我不就想知道那东西哪儿来的……”
宁馨假装没听见,拧干帕子擦了擦手,把药钵端过来继续磨川芎。
磨了两下,她悄悄抬头往帐帘的方向看了一眼,帘子安安静静地垂着,上头那道玄色的人影早就走了。
她低下头,把药杵攥紧了些,继续磨。
*
傍晚。
宁馨去了萧祁的营帐。
她手里攥着一卷写满了小字的纸,上面是这么久以来她经手过的所有伤兵病历。
什么部位受伤最多、什么兵器造成的创口最难愈合、什么护甲的位置最容易在交战时被对方砍中。
她把这卷纸反复改了两遍,用词尽量简洁,标注处都画了粗浅的示意图,是实打实有用的东西。
帐帘掀开时萧祁正伏案写军报,笔尖蘸着墨悬在半空,抬头见是她,笔便慢慢搁了下来。
他靠着椅背,目光从她脸上落在那卷纸上,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怎么了?”
“我有事和您说。”
宁馨走到案前,把纸卷摊开铺在他面前,俯身用指尖点着上面画的那几处标注,“将军你看,这半年来,咱们伤兵营里最多的伤在左侧肋下和小腿外侧。”
“左侧肋下是因为对方的弯刀从右上方斜劈下来,咱们的护甲在这里有一道接缝,刚好露着缝隙。”
“小腿外侧是因为骑兵对冲时膝盖以下的防护太薄,对方砍马腿的刀一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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