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敌国的细作(5)
第5章敌国的细作(5)(第3/4页)
来,连底层的士兵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养伤的年轻士兵柱着拐杖走到林霜面前,梗着脖子说:
“林副将,宁大夫伤也才刚好,您让她天天洗冷水、熬夜盘点,是不是太过了?她的手是拿来施针配药的,不是做粗活儿的……”
“你一个低阶小兵,谁许你顶撞上峰的?”
林霜眼风扫过去,“拉出去,军法处置。”
那士兵还要说什么,宁馨已经快步走过来挡在他前面,冲林霜微微欠了欠身:
“林副将,他伤还没好全,伤口刚长出新肉,若是此刻受罚,牵动了筋骨会加重伤势。”
“您若是心里有气,冲我来便是。”
“你还想替他受罚?”
林霜挑眉,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行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可以,我愿替他受罚。”宁馨点头。
身后几个将士都急了:“宁大夫!你那些伤也才刚好……”
宁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
“我一个后方的人,比不得你们冲在前面的……”
“更何况我是大夫,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别担心。”
她转回身面向林霜,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竟是温顺恭谨的。
可那份温顺底下透着一股让人说不清的从容——
林霜想要她低头,她便低头。
林霜想要她难堪,她便把难堪接过来捧在手上。
她越是这样,林霜心里那把火就烧得越旺。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果然,林霜气极,抽出了腰间的鞭子,那鞭子是精铁编丝绞成的软鞭,抽在皮肉上能带下一道血棱子。
她手腕一抖,鞭梢破风扬起,朝着宁馨肩膀的方向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鞭梢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攥住了。
萧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医帐门口,一身玄甲还未卸,肩头还沾着晨露,显然是从校场直接过来的。
他右手紧紧攥着那根鞭梢,铁丝绞成的鞭身在掌心里勒出一道红痕,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盯着林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谁让你把武器对着自家将士的?”
林霜的脸色瞬间白了。
“将军,是她自己说要替人受罚……”
她挣了挣鞭子,可鞭梢被萧祁攥在手里纹丝不动。
“她是医官,不是你的亲兵。”
“她受不受罚,何时轮到你一个副将来定?”
萧祁松开鞭梢,往前一步,他身量本就比林霜高出一个头,这一步逼近让林霜不自觉地退后半步,“是非论断本将军自会判断。”
“你若有军务上的不满,报到我这里来,由我来处置。”
“私下动鞭子,你是不是忘了军规第七条写的是什么?”
林霜被他当众质问得面红耳赤。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将士,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不解、也有隐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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