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将军府的客居表妹(27)
第27章将军府的客居表妹(27)(第3/4页)
彩头的一支极品仿古“缠纸法”心须兔毫笔赠予宁馨。
此笔造型古雅,笔杆温润,笔锋聚拢如笋尖,是难得的佳品。
宁馨接过笔,并未收入囊中,而是转身,在众人略显讶异的目光中,走到钟云清面前,双手奉上。
“钟公子,”她声音清越,笑意坦然,“今日蒙公子相邀,方得领略此间雅趣,受益匪浅。”
“这支笔,在我不过是玩物,但在公子这般真正擅书懂笔之人手中,方能物尽其用,绽放光华。”
“还请公子收下,聊表谢意。”
钟云清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那支品相非凡的笔,又看看宁馨真诚澄澈的眼睛,心中霎时涌起一股极为复杂的热流。
有被认可的欣喜,有获赠珍品的感动,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
在经历背叛与病痛后,这份不掺杂任何功利、纯粹基于欣赏与感谢的赠予,显得如此珍贵。
他郑重地双手接过,指尖触及微凉的笔杆,却觉得掌心发热。
“宁姑娘厚赠,云清……愧不敢当。”
“此笔确乃佳物,姑娘慧眼识之,又慷慨相赠,云清定当珍之重之,不负此笔,亦不负姑娘美意。”
雅集散去,钟云清回到府中。
书房内,他摒退左右,独自坐在灯下,久久摩挲着那支兔毫笔。
笔杆触手生温,仿佛还残留着赠予者指尖的柔暖。
……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与环佩轻响,丞相夫人王氏扶着丫鬟的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挥手屏退了左右。
“清儿,”王氏走到书案旁,目光仔细扫过儿子的面庞,见那苍白中总算透出些许活气,心下稍安,“今日出去走走,可觉着松快些了?”
钟云清回过神,起身欲扶母亲坐下:
“劳母亲记挂。和宁姑娘一同去了逐玉苑的雅集。”
王氏坐下,闻言眉梢微动,语气放缓了些:
“宁家那孩子?嗯,她是个稳妥知礼的。”
“与她相处,可还舒心?”
“宁姑娘……”
钟云清沉吟片刻,眼底掠过一丝今日难得的光彩,声音也温和了许多,“心胸豁达,见识不凡,且言谈举止令人如沐春风。与她相处,自然是……极好的。”
“你如今总算知道什么是‘极好’了。”
王氏终究没忍住,语气带上了几分责备与后怕,话到嘴边却又强自按捺,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当初你若肯听我一句劝,又何至于……罢了,罢了。”
她摆摆手,终究不忍在儿子伤口上再撒盐。
那“春熙”二字,如今已成这个家最深的忌讳与伤痛。
钟云清面色白了白,方才眼中那点微光黯淡下去,被浓重的倦怠与清醒的痛楚取代。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母亲教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