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成本下降
第23章成本下降(第2/5页)
人看。“
柳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跟着沈凉意做了几个月的账房,已经学会了一件事——东家说的每一句话,第一遍听可能觉得不合理,但第二遍想就会明白。
信息透明,比信息垄断更能留人。这是富爸爸教过她的一句话。
你藏着账目,别人就会猜;猜来猜去,猜出来的永远比真相更坏。你把账目公开,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自己的付出换来了什么,清清楚楚。
当天下午,柳婉就把账本誊抄了一份,贴在晾绸场入口的木板上。
第一个看到的是赵德全。
他端着茶碗走过来,本来要去染缸那边看配色。走到入口时余光扫到木板上多了一张纸,他停下来,凑过去看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他把茶碗放在石桌上,凑近了再看,手指沿着那几行字一路划过去——一两八钱到一两二钱,一成五到百分之四,六十匹到八十五匹。每一行他都看了两遍,看到最后手指停在“产能提高四成“那一行上,不动了。
旁边有人叫他:“赵师傅,那边要开染了。“
他没有动。
叫他的人又喊了一声,他摆了摆手,示意别催。
又过了一会儿,他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茶,然后对着那张纸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晾绸场上的人全听见了:
“这女娃子,我服了。“
没有人接话。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的分量。赵德全这个人,四十年没服过谁的。他连前任东家都当面骂过,说“你懂个屁的染布“。前任东家气得三天没跟他说话,但最后还是得请他回来——因为换了别人,染出来的绸就是不如他的。
现在他站在一张账本抄件面前,当着全染坊的人,说了一句“我服了“。
消息传回商行的时候,沈凉意正在跟周德厚谈下一季度的扩产计划。周德厚听到伙计来报,端着茶杯笑了半天:“能让赵德全服气的人,全扬州不超过三个。你一个,魏同舟他爹算一个,还有一个死了。“
沈凉意没有接腔。她合上周德厚的扩产方案,说了一句:“赵德全服的不是我,是数据。“
她这话是认真的。
因为那套标准之所以管用,根本原因不在于她写得好——而在于她让赵德全在盲评实验中亲眼看到了。数据对比贴在那里,他没法否认。换任何一个师傅来推行这套标准,只要结果出来了,结果就是最好的说服力。
这是她做任何事的底层逻辑:让人信你,不如让人信数据。信你是靠不住的,你有一天会犯错、会离开、会死。但数据不会。
周德厚走了之后,沈凉意重新翻开那本成本账。三成三的成本下降,让她心里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这个想法已经在她脑子里转了三天了,只是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