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庶母追杀
第4章庶母追杀(第2/5页)
直接的,派人来“接“人。
而赵大有的反应,从他刚才的脸色来看,显然是在犹豫。
一边是才华横溢、能帮他管好账目的沈凉意;另一边是来自金陵沈家的压力,以及可能引发的官司和麻烦。
他会怎么选?
沈凉意不敢赌。
她必须在赵大有做出决定之前,先下手为强。
午时。
沈凉意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伙房吃饭,而是将自己关在账房里,反锁了门。
她从枕头底下抽出了那三张纸——就是三天前她写给赵大有的那份分析报告。但这三张纸,现在已经不够了。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
不,准确地说,她需要的是:能够要挟赵大有的证据。
是的,要挟。
她知道这听起来很冷酷,但商场如战场,而她现在既不是赵大有的朋友,也不是他的盟友。她只是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婢女。
如果她想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她就不能指望赵大有的善心或者赏识。
她需要筹码。
而筹码,就在账本里。
过去五天里,她表面上是在帮赵大有理顺账目,但实际上,她在做一个更深层次的分析:赵家绸缎庄的所有账目中,有哪些问题一旦暴露,会让赵大有陷入致命的麻烦?
她很快就找到了。
问题不在钱福的贪墨上——那最多算是内部管理不善,丢脸但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赵家绸缎庄在税务上的“操作“。
大熙朝的商税制度,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按律,商人每年需要按照实际营业额的一定比例缴纳商税。但实际情况是,几乎所有商人都会想办法少报营业额,以达到少缴税的目的。
赵家绸缎庄也不例外。
根据沈凉意的估算,赵家过去三年里,每年少报的营业额约为四千两到六千两,对应的逃税金额约为二百两到三百两。
如果只是少缴商税,那还不算最严重。更严重的是,赵大有为了弥补账上的亏空(被钱福转移资产造成的),还做了一些……不太能摆到台面上的资金调度。
比如,用自己的名义向钱庄贷款,然后以“借款“的名义转入绸缎庄的账上,用来填补窟窿。这种做法,在表面上看起来是老板个人借钱给店铺周转,但在税务上,如果被追查起来,会涉及到一系列复杂的问题——个人借款是否应该缴税?借款转入企业账户是否需要缴纳印花税?如果这笔钱实际上是用来填补因内部管理不善(钱福贪墨)造成的亏空,那么这笔支出是否可以在税前扣除?
这些问题,在现代税务系统中都有明确的规定。但在大熙朝,商税制度还不完善,很多地方处于灰色地带。而这种灰色地带,往往是最危险的——因为一旦朝廷决定严查,所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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