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割据一方以待天时?挟天子以
第八十四章割据一方以待天时?挟天子以(第7/11页)
总觉得,策论题终究有限,难以尽显二位的真才实学。某今日想请二位先生再答两道题,不拘文体,不论长短,只请二位畅所欲言。不知二位先生可愿一试?」
敬翔与韦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明亮。
节度使亲自出题,能一展学识,岂有不愿之理?
二人齐齐拱手道:「节帅请讲。某等愿闻其详。」
李岑寂将茶盏搁回案上,双手交叠搁在膝上,目光沉静如渊,缓缓道:「某想问二位先生一句实心话:当今大唐,还有救么?天下还能回到太宗丶高宗那般鼎盛局面么?」
此言一出,堂中一时安静下来。
炭火啪一声轻响,窗外的风卷着细雪扑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敬翔垂着眼帘,手指在膝上轻轻叩着,似在斟酌。
韦庄则端起茶盏,却不喝,只望着茶汤中浮沉的叶片,目光幽深。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韦庄率先放下茶盏,抬起头来:「节帅此问,关乎天下气运,老朽不敢轻率作答。然节帅既问,老朽便斗胆直陈,如有不妥之处,节帅权当老朽老糊涂了,一笑了之便是。」
他略作停顿,仿佛在整理思绪,方才续道:「老朽先说头一句:若说今日之天下,还能恢复到太宗丶高宗时那般四海宾服丶政令一统的全盛局面,老朽以为,那是痴心妄想,绝无可能。」
他伸出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为何?因为自安史之乱以降,百余年间积下的弊病,已不是一两位明君丶一两道善政能够化解得了的。藩镇割据,朝廷的政令出不了关中;宦官干政,禁军成了宦官的私兵;党争倾轧,朝堂之上朋党相攻,便如郑公那般的贤才亦难以久居其位;府库空虚,两税法虽能勉强维持朝廷开销,却也让百姓负担日重————这些弊病,桩桩件件,皆是百年积弊,非一朝一夕所能扭转。」
他说到此处,话锋一转:「然而,若说大唐便此沉沦丶无可救药,老朽却也觉得未必。节帅可还记得代宗丶德宗丶宪宗丶武宗丶宣宗这五位先帝?」
李岑寂微微颔首:「自然记得。」
韦庄道:「代宗皇帝当初接手安史之乱后的残局,河北藩镇割据已成定势,他力不能制,便转而务内:减税赋丶抚流民丶修水利,用了一个养」字,让天下缓过一口气来。德宗皇帝初年也曾励精图治,整顿两税丶裁撤冗官,虽然后来泾原兵变丶奉天之难,功败垂成,可他那削藩」二字,终究为宪宗打下了底子。宪宗皇帝元和年间,用裴度丶李想诸人,讨刘辟丶平吴元济丶收魏博,朝廷威令一度重振,可称元和中兴」。武宗皇帝会昌年间,用李德裕,北击回鹘丶东平泽潞,削佛寺以充国用,号称会昌中兴」。宣宗皇帝大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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