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设刀斧田宦欲擒虎,出奇招郑
第七十九章设刀斧田宦欲擒虎,出奇招郑(第4/11页)
先泄了气。
他本是贪玩之人,在成都行宫已经闷了将近一年,如今好容易上了路,日日盼着早日到长安大明宫里痛痛快快地骑马打球丶射箭游猎,哪里肯再等数个月?
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朕不过随口一问。既然陈仓道最好走,那便走陈仓道罢。只是当地官员实在太过懈怠,栈道既有朽坏,怎地不早些修缮?且传旨给三道沿途各县,要他们早日拓修栈道。」
韦昭度领命,躬身退下,心中虽疑惑天子为何忽然不愿走陈仓道,却也知趣地没有多问。
待韦昭度退远,田令孜从銮驾旁侧驱马过来,隔着车帘低声道:「陛下方才那一问,可是因凤翔那位李留后?」
李儇也不瞒他,将帘子掀开一角,看了田令孜一眼,闷声道:「朕本想避过凤翔,不走陈仓道,免得见那李岑寂。可韦昭度说别的路太险,走不得。朕只好依他。阿父,你说————那李岑寂若来迎驾,朕该如何处置他?」
田令孜心念电转,决定以退为进,只道:「臣不敢妄议。」
李儇叹了声,皱眉沉思片刻,而后复又笑道:「那李岑寂既在凤翔,少不得要来迎驾。他若来了,朕便直接下旨,拜他为右武卫大将军丶加金紫光禄大夫,让他随驾还京,不必再回凤翔去了,他总不可能当面抗旨吧?至于凤翔节度使之位,朕再从随驾武官中挑一个忠厚老成的前去接任。阿父觉得此计如何?」
田令孜闻言,心中不由得暗赞一声:
这小天子平日里只顾着打球玩乐,可一旦真被触动了那根关于「皇权」的弦,倒也能冒出几分算计来。
他捋了捋颔下那几根稀疏的胡须,面上露出沉吟之色,徐徐道:「陛下此计,不失为一个好法子。那李岑寂身为凤翔留后,凤翔节度使郑畋尚在长安,按仪制,他便须沿途迎驾,届时陛下可私下召他前来御前奏对,彼时他须轻装简从丶
赤手空拳而来,总不能带了兵马丶刀兵到御前来。届时陛下下旨,他若接了,便孤身入朝,再无兵权;他若不接,便是抗旨不尊,目无天子,陛下即可命神策军左右围之,当场拿下问罪。到那时,是杀是关,皆由陛下。」
李儇闻言,面露担忧之态,问道:「只是那郑畋毕竟在凤翔经营了年许,李岑寂又曾率凤翔兵丁在龙尾陂丶长安两战中立下大功,军中未必无人心向着他。一旦将他拿下,凤翔兵马会不会因此生变?那些骄兵悍将若是一怒之下举兵作乱,朕————朕固然是不惧的,可如今天下刚刚安定,若再起兵戈,恐非朝廷社稷之福。」
他虽年轻气盛,却也知道藩镇兵变并非儿戏。
大唐自安史之乱以降,因处置节帅不当而酿成兵祸的先例比比皆是。
李儇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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