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钱!那都是本将的钱!
第七十七章钱!那都是本将的钱!(第4/11页)
旧喧腾,酒盏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无人注意到窗外那个黑影已悄无声息地退入竹影之中。
他沿着墙根潜行至院墙拐角,双臂一撑,翻过墙头,落在巷中的阴影里,落地时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只整了整衣襟,韩烈快步穿过两条小巷,拐入一条僻静的横街,在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停下,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三下,一顿,又叩了两下。
门板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老者的面孔。
韩烈低声道:「得手了,某有要事回禀孙主簿。」
那老者递出一张令牌:「拿着这个去牙城外叫门,守城的都头瞧见这张令牌便会放下箩筐拉你进城。」
韩烈应了一声,闪身离开,消失在长街的黑暗中。
身后那扇小门重新合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巷子恢复了寂静,只有墙根下一只蟋蟀断断续续地鸣叫着。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节帅府后堂的一间偏房中,孙储正披着一件外衫,独坐于案后,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翻看当日的公文。
他年纪大了,睡得浅,白日里又操劳了一天,此刻眼皮已有些发沉,却仍强撑着不肯去睡。
忽听窗外传来几声极轻的叩击,像是有人用指甲弹了弹窗棂。
孙储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扇推开一道缝,一只手从缝中递了进来,掌中托着一块巴掌大的小簿子。
孙储接过簿子,那手便缩了回去,紧接着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远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关好窗户,回到案前,将那薄子凑到油灯下,眯着眼细细看了起来。
看了一行,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看了两行,面色便沉了下去;看到第三行时,他搁下簿子,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道:「一窝硕鼠。好大的一窝硕鼠。」
他站起身来,在屋中踱了两步,又回到案前,重新拿起那本簿子,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什么,这才将薄子小心地收进一只木匣之中,锁好。
那木匣中已经攒了厚厚一沓薄子,都是这一个来月各地密探报上来的罪证。
当初带回流民的时候,李岑寂给了雍县县令一个月的时间,让其安顿百姓。
至如今,一个月的时间其实已经过去了十余天了,但是当时李岑寂还在北边的麟游县境内的堡寨丶边塞巡视,因此也就让这群硕鼠多猖獗了几日。
回到雍县后,李岑寂便召来孙丶王丶赵三人,将各处密报丶册子摊了一案。
三人逐一禀报,越说越是面色凝重。
雍县这边自不必说,户曹丶田曹一夥在赈济粮中掺沙土丶户籍册上添假名丶荒田册中
夹私货,已是铁证如山。
其他各曹也没好到哪里去,皆是上下其手,四处截留。
而雍县周围的几个县,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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