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劝服泾原
第五十五章劝服泾原(第1/5页)
李岑寂没有答话,只是将马槊在掌中转了一圈。
槊锋在日光下泛出幽幽寒光,槊杆上乾涸的血垢在光影中泛着暗沉的红。
然后他动了。
黄骠马如一道黄云般撞进那群乱兵之中。
马槊过处,刀枪纷飞,血肉横溅。
一人一骑在数十个乱兵中左冲右突,槊锋所及无不披靡。
他今日没有穿那领细鳞内甲,只披了明光铠,却也远胜过这些连甲胄都穿不齐整的乱兵。
长街上马蹄翻飞,惨叫连天,残肢断刃落了一地,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淌开。
不过盏茶工夫,那二三十个乱兵便折了大半。
剩下的七八个人再不敢逞强,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声道: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李岑寂勒住马,马槊横在鞍前,槊锋上兀自往下滴着鲜血。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些跪了一地的乱兵,厉声道:
「老子是凤翔陇右留后李岑寂!你们是哪一镇的兵,报上名来!今日这桩事,老子自会去找你们节帅理论!」
那几个乱兵一听「李岑寂」三个字,浑身都抖了起来。
龙尾陂上百骑冲阵丶一槊刺死尚让的那位……这个名字在京西诸道军中早已传得无人不知。
跪在最前头的一个什长连连磕头,颤声道:
「李留后饶命!小的是鄜延镇的,小的是瞎了狗眼,再也不敢了——」
李岑寂没有看他,只是将马槊往地上一顿,槊尾重重砸在街面上,震得那几个乱兵齐齐一颤。
他目光扫过街角畏畏缩缩探头张望的百姓,扫过那些被撞翻的门板丶被扯破的包袱丶被踩进泥里的半截绢帛。
「李某今日便会一一登门拜访各镇节帅,当面问他们——你们这些兵,究竟是官军,还是土匪?」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石掷地,
「你们自己的脑袋暂且记在脖子上。若再让我撞见,便不是挨一顿槊的事了。」
那些个乱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都头也被两个同袍架起来,满嘴漏风地呜咽着,头也不敢回。
李岑寂收了马槊,翻身下马,走到那酒肆掌柜面前,将他从地上搀了起来。
掌柜浑身发着抖,死死攥着他的衣袖,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整话。
李岑寂将那包袱捡起来塞回他手里,低声道:
「老人家,往后几日不要出门。若有兵再来闹事,便说是凤翔李留后的乡亲。某李岑寂生于长安,长于长安,眼见此等肮臢事,断不会坐视不理!」
他说罢,转身上马。
黄骠马打了个响鼻,四蹄轻叩街面,正要迈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喊:
「是龙尾陂上刺死尚让的李留后吗?!」
龙尾陂之战的细节虽然不被这些寻常百姓知悉,但李岑寂刺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