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镇州宋文通
第四十九章镇州宋文通(第4/5页)
文通坐在城楼上,听着俘虏营那边报来的数目,心中志得意满。
他命人铺纸磨墨,亲自口述,让军吏给郑畋写了一封书信。
信中将袭取武功的经过详述了一遍,言辞间隐隐透着一股自矜之意。
宋文通自己读了读,觉得并无不妥,甚至军吏也觉得正常:
他八百人破城,数日间俘虏数倍于己的敌军,这等功绩放在这几年的平叛过程中,也是数得着的。
郑畋虽是宰相,毕竟外放为节度使,手底下正缺能打的人压服那群骄兵悍将,见了这封信,总该主动来招揽他才是。
信写罢,用了印,交给亲兵飞马送往郿县。
宋文通便继续坐镇武功,等着下一拨溃兵自己送上门来。
不消一个时辰,又有一夥三五十人的溃兵送上门来,他故技重施,亲自出城将人擒下。
这些溃兵初时累昏了头,也没顾上看城头旗帜,见城中竟有兵马披甲杀出,当即口中高呼『乃是太尉麾下中军丶兵马使是黄王的外甥,武功守捉使怎敢如此无礼?』以此表明身份。
待到宋文通身后骑兵同样表明身份,这群从龙尾陂一路逃至此处的溃兵才发觉自投罗网了,连忙跪地请降。
宋文通听闻这些人是尚让的中军兵马,便来了兴致,想要亲自问问尚让究竟是如何败的。
那几个溃兵被带到城楼上时,个个面无人色。
宋文通也不为难他们,只是和颜悦色地问了几句彼时的情形。
那几个溃兵面面相觑,他们的眼界局限于眼前的厮杀,哪里知道究竟是如何败的?
只得推了一个胆子大些的出列,那人战战兢兢地回想一番,最终将一切都归于从龙尾陂上杀下的那支马军以及领着百余马军的那员唐将。
于是,他便将当时的记忆复述了一遍:
凤翔一员年轻唐将如何率百骑杀入后阵,又如何三度冲阵丶一槊将尚让捅了个对穿丶如何杀散万军。
宋文通面色微变,却不做声,只是命人将俘虏带下去,又唤来第二波。
这一个是尚让的牙兵,臂上还裹着伤,被盘问时也是一般说辞:
「若不是太尉被一员唐将刺死了,我等怎会败?那唐将三次冲阵,头两回没杀成太尉,冲出去之后又杀回来,正好撞见太尉在整饬兵马,便一槊捅进了太尉胸口。」
宋文通的脸色已有些不好看了。
他又唤来第三个丶第四个俘虏,得到的说辞如出一辙:
因为尚让死了,所以大军才败的,而尚让是被一员唐将领着百余骑在万军之中阵斩的。
还有有个俘虏信誓旦旦地说,那唐将鞍侧挂着两颗人头,一颗是副帅兼行军司马王璠的,一颗是裨将庞敏的,冲阵时活像一尊血池里捞出来的修罗。
甚至有人说中军兵马使丶黄巢的外甥林言以及前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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