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战后总结
第四十七章战后总结(第4/5页)
心中舒坦些。
这些节度使都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谁也不能太过怠慢。
郑畋见李岑寂若有所思,知他已明白了其中关节,便又道:
「此番调度,你也仔细看看:程宗楚与仇公遇打得苦,便让他们留守休整,另拨粮草犒赏。李孝昌与拓跋思恭也有斩获,不必再多分润,只需论功行赏。唐弘夫没立着功,便将郿县交给他。一碗水端平,各方才能相安无事。这便是统军之人须得权衡的人情世故。」
李岑寂点了点头,牢牢记在心里。
他忽然想起昨日程宗楚在坡上那番抱怨,略一犹豫,还是如实对郑畋说了:
「恩师,昨日程节帅在阵前颇有些怨言。他说援军迟迟不至,让他的泾原兵折损惨重,言语之中似有疑心恩师是有意要削弱他与仇节帅两镇的兵力。」
这话若是换了旁人来说,或许要斟酌措辞丶拐弯抹角。
可李岑寂深知郑畋的为人,知道恩师不喜欢遮遮掩掩,便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郑畋听罢,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微微一笑,将茶盏搁回案上,道:
「程宗楚此人,性子粗豪,却并非没有心计。他若当真疑心老夫,那些话便不会当着你面说了。他故意让你听见,便是要借你的口传给老夫。他知道你是老夫的弟子,你听了便是老夫听了。这样一来,既不用与老夫当面撕破脸,又能让老夫知道他心中有疙瘩。这份粗中有细,倒也是个人物。」
李岑寂闻言,心中恍然。
原来程宗楚那番看似粗豪的怒骂,竟还有这般深意。
他不由问道:
「那弟子该如何应对?恩师可要召程节帅过来解释一番?」
「不必。」
郑畋摆了摆手,神色从容,
「援军来迟的真正缘由,你自己便已经解释过了:你与李昌言的马军追溃兵耽搁了,步卒又在沿途收拢俘虏。这些都是实情,程宗楚事后一问便知。只是这解释,不能由老夫再去说一遍。你想想看,若是老夫主动找他们解释,反倒显得心中有鬼,仿佛老夫真的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眼下什么都不做,就当作不知道,反正问心无愧。」
他顿了顿,又道:
「日子还长着呢。往后同袍而战的机会多了,他们迟早会知道我郑畋是什么人。你也是如此,往后与他们共事,坦坦荡荡便好,不必刻意讨好,也不必刻意疏远。」
李岑寂细想了一番,确是如此。
有些事越是解释便越描越黑,不如坦坦荡荡,让时间来证明一切。
他抱拳道:
「弟子明白了。」
师徒二人又聊了一阵兵法。
郑畋拿起案上那卷《孙子兵法》,翻了开来,就着昨日龙尾陂之战的实例,给李岑寂讲解「围师必阙」「穷寇勿迫」的道理。
他说尚让昨日之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