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教真东西了
第二十六章教真东西了(第4/5页)
着那陡峭的石崖,低声道:
「将军,那日节帅说的,不是此处么?」
李昌言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他不是那等沉不住气的人。
可眼看着大军越过了这般险要去处,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中也不由犯起了嘀咕。
那日在节帅府,郑畋明明指着舆图上的石鼻寨,说此处地势险峻,最宜设伏。
如今大军已经到了跟前,却连一兵一卒都不曾留下,就这么径直走了过去?
他回头望了一眼。
中军那面大纛还在半里之外,缓缓朝这边移动。
郑畋的辎车在大纛之下,不紧不慢地走着,没有丝毫要停下的迹象。
「节帅自有安排。」
李昌言终于开了口,语气平淡,
「你我依令行事便是。」
那指挥使咂了咂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一抖缰绳,策马朝前去了。
类似的疑问,在队伍中不止一处在蔓延。
泾原镇的几个兵马使凑在一处,低声议论。
一个络腮胡子的粗豪汉子压着嗓子道:
「那日郑相公在堂上,不是说要在此处设伏么?怎么过了寨子,反倒继续往前走?」
另一个面皮白净的副将接口道:
「莫不是改了主意?」
「这等军国大事,岂能朝令夕改?到底是个书生!」
络腮胡子摇了摇头,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恼怒地埋怨一句。
正说话间,一骑快马从后头驰来。马上是个中军传令兵,背插靠旗,到了泾原镇队伍前,勒马高声道:
「程帅有令,继续前行,不得逗留!」
络腮胡子连忙抱拳应了,待那传令兵走远,才又压低声音道:
「程帅也不说个缘由?」
白净面皮的副将苦笑一声,道:
「程帅那脾气,若是不知道缘由,早就嚷出来了。他不说,便是他知道,只是不能说罢了。」
当日傍晚,大军在石鼻寨以东十里处扎下营盘。
次日清晨,继续东行。
这一日,只走了十五里。
第三日,又是十五里。
第四日,还是十五里。
这般走走停停,相当于散步,前军走出去十五里,后军可能还能在前军遗留下的营盘中再过一夜。
队伍中的议论声愈发多了,心中都憋着一股火,求战之声不绝于耳。
那些将校们虽不知郑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见几位节度使都默不作声地依令行事,便也各自约束部伍,不再多问。
李岑寂每日跟在郑畋身边潜心求学,郑畋也乐得如此,处理军务的同时也不忘教授李岑寂。
教他看兵种如何配比丶如何协同丶战阵之上如何调用。
教他安营扎寨丶分隔营盘丶处理秽物丶防治疫疾。
教他排兵布阵丶随机应变。
教他收拢军心丶制衡手下丶知人善用丶赏罚分明丶同甘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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