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教真东西了
第二十六章教真东西了(第2/5页)
可遮星月之光。若是月朗星稀,敌营灯火尽收眼底,那便是守营的一方占便宜了。雾天利于偷袭,不利于大军列阵。雪天利于截粮劫营,不利于长途奔袭。这些,你日后都要留心。」
李岑寂将这番话一一记在心中。
师徒二人说着话,中军随着队伍缓缓前行。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队伍行至一片缓坡之上。
郑畋便吩咐停车,带着李岑寂下了车,站在官道旁一处略高的土丘上。
「静之,你来看。」
郑畋指着前方地势道。
李岑寂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官道两旁的地势渐渐开阔起来,左侧是一道低矮的缓坡,坡上杂草丛生,间或有几株歪脖子老树。
右侧则是一条浅浅的溪流,溪水清浅,可见底部的鹅卵石。
溪流再往右,便是一片疏疏朗朗的杨树林。
「你且说说,这等地势,利在何处?害在何处?」
郑畋问道。
李岑寂仔细打量着周遭地形,沉吟片刻,道:
「左侧缓坡可藏弓弩手,右侧树林可伏骑兵。敌军若在此处设伏,待我军行至溪边时——」
「溪边如何?」
郑畋追问。
「溪水虽浅,可河床全是卵石,人马越过时必会减速。此时坡后弓弩手齐发,林中骑兵突出,首尾夹击,可收奇效。」
李岑寂答道。
郑畋点了点头,又道:
「那若你是护卫中军的将领,遇到这等地势,又该如何应对?」
李岑寂思忖片刻,道:
「须先遣探马将缓坡之后丶树林之中乃至溪流对岸都细细探查一遍。确认没有伏兵之后,再以步卒持盾立于缓坡之上,护住侧翼,掩护中军通过。宁可多费些工夫,也不可冒进。」
「不错。」
郑畋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便是『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为将者,最忌冒进。」
他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你方才只说了一半。你再看那溪流,此地距凤翔不过十里,正是大军第一日行军途经之地。若在此处遇伏,便只有一个可能:凤翔城内有黄巢的细作。因此你方才的布置固是稳妥,却也要加上一桩:若在此处遇伏,不可恋战,须得速速遣人传讯回城,令城中戒严,查拿细作,断敌内应。」
李岑寂了然,战争不应该仅仅局限于眼前的战场,还需要顾及身后的朝堂丶城池丶民心。
后世马克思主义战争理论有一基本观点可以很好地诠释这一点:
战争是政治的延伸。
他抱拳道:
「弟子受教了。」
郑畋又道:
「你须记住。山川丶河谷丶隘口丶险塞丶平原丶林地丶沼泽,各有各的用法。隘口险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最宜设伏截击。平原开阔,利于骑兵驰骋丶大军列阵,不利于小股兵马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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