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旅帅李昌符
第十九章旅帅李昌符(第2/5页)
做朋友,我心中甚是感激。可这投军之事,不比饮酒结交,乃是一桩大事。你在镇兵之中做得好好的校尉,又有令兄照拂,前程不可限量。为何忽然有此念想?」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闪动:
「这其中缘故,可否与我细说?」
李昌符张了张嘴,却没有立时说出话来。
他转头看了兄长一眼,李昌言却只是端着茶盏,面色淡然,并不替他开口。
李昌符便又将头转回来,看着李岑寂,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静之,昨夜我与你说那番话时,确是喝了酒。可酒后吐真言,这话你总该信罢?」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我是当真佩服你,那等胆略与决断,我李昌符自问做不到。」
他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诚恳,几分坦然:
「可我李昌符也不是那等甘居人下丶混吃等死的废物。我自幼习武,弓马娴熟,兵法也读过几本。凭什么旁人提起我,总要先说『这是李昌言的弟弟』?凭什么我在镇兵之中,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不是因为我的本事,而是因为我兄长的面子?就连静之你昨日对我的称呼也是『李二将军』。」
他说到此处,声音已带了几分激动,似是真情流露:
「我想凭自己的本事挣一份前程,不想一辈子活在兄长的影子里。可在镇兵系统中,这根本不可能。只要我还在镇兵,旁人便会因为兄长而优待我,我立了功,旁人也只会说『那是李昌言的弟弟,有什么稀奇』。我李昌符不想这样。」
这番话他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憋在心里许久,今日终于一股脑倒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便直直地看着李岑寂,等着他的答覆。
李岑寂听罢,面上神色不变,心中却是翻来覆去地盘算着。
李昌符这番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活在父兄的阴影之下,想要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这的确是许多将门子弟的心结。
李岑寂前世读史时,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可问题是,这番话究竟是李昌符的真心话,还是李昌言教他这般说的?
若是真心话,那倒还罢了。
若是李昌言的意思,那这里头的文章可就大了。
李岑寂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李昌言面上扫过。
这位凤翔兵马使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盏,面色复杂地听着弟弟说话。
这副姿态,反倒让李岑寂更加拿不准了。
他沉吟片刻,决定暂且不接这个话茬。
他朝李昌言拱了拱手,笑道:
「李镇将,令弟这番话,您怎么看?」
李昌言放下茶盏,看了李岑寂一眼,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倒真像是一个拿弟弟没办法的兄长。
「静之,不瞒你说,这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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