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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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透的泉水。
此时那双眼睛里满是欢喜。
“伊萨里斯，你居然进来了！”尼尼的声音清澈而柔和，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的温暖。
她围着林奇转了两圈，仔细打量着他，尾巴在身后愉快地轻轻摇摆，“你晋升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调侃，也没有试探，只有真心实意的喜悦，就好像林奇的晋升是她自己的喜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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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笑了笑，把手里剩下的几根毛发小心地收回系统背包。
“对，刚刚晋升。”他说。
“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尼尼微微偏头，耳朵动了动，像是在感知周围的风吹草动，“最近老虎那边不太安分，巡逻范围扩得比平时大了不少。
我刚才闻到他们的气味往这边飘，还担心你撞上了。”
林奇摇了摇头，“没有，我刚进来就找你了。”他顿了顿，“你呢，最近怎么样？”
林奇在问对方有没有把之前的地盘全部抢回来。
尼尼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抬起头，浅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林奇，没有立刻说话。
风从平原上吹过来，吹动她脖颈处柔软的白色绒毛，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然温和，“不太妙，最近老虎那本的试探越来越频繁了。”
“先走吧。”尼尼没有让气氛停留在沉重的话题上，她侧过身，尾巴朝身后那片丘陵的方向轻轻一勾，“既然来了，就跟我回营地坐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尼尼走在前面领路，林奇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晨露战场的平原远比他想象中要大，走了将近一刻钟，四周的景色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依然是那片无边无际的草地，依然是被露珠覆盖的草叶，依然是头顶那片奇异的琥珀色天穹。
唯一的变化是远处那些规整的丘陵正在逐渐拉近，从地平线上的模糊轮廓变成了肉眼可以分辨细节的巨大隆起。
“那些丘陵是什么东西？”林奇指了指远处，“看上去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尼尼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战死者的遗骸。”
林奇的脚步顿了一下。
“遗骸？”
“嗯。”尼尼的语气很平静，“风沙和岁月在骨头上覆盖了泥土，泥土上又长了草，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林奇没有说话。
他忽然意识到这片看似宁静美丽的平原，本质上是一座巨大的坟场。
脚下每一寸草地下面，都可能埋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枯骨。
那些草叶上闪烁的露珠，在某种意义上，像是没有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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