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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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秦国、只有秦国……他要如昔年张仪一般,一怒而天下惧!
郑安平嘀咕:“可秦国如今不也是芈太后和穰侯做主?”
范雎淡淡一笑,未再言语。
“‘范雎’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郑安平沉吟片刻,瞥见一旁正襟危坐、实则竖耳聆听的嬴政,眼神忽亮。
他将嬴政拉到榻前:“这是我外甥张政,前些时日方从赵国来投。对外便说,你是他叔父,半路遭盗匪劫掠,折磨数日,方被我赎出。如此,你这一身伤也说得通了。”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唯一的变数,只怕是范雎有那些士人死要脸面、宁折不弯的脾性。
“一切听从恩人安排。”范雎语气平淡,眼皮都不眨一下。
活下去,远比他那点数日前就在魏齐府上被寸寸碾碎的颜面重要。
“若先生有空闲,能教导您这犹子一二便再好不过了。”郑安平心里打着算盘,语气亲切。
再不济,还能省下一笔请先生的钱。
范雎笑起来:“那在下便厚着脸皮,攀这门亲了。”
郑安平离开去打探秦使消息了,嬴政留了下来。
屋内只有一大一小两个人。
范雎望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