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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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跟哥打声招呼，好么？”
程让却没有立即回答。他默然了一会儿，道：“哥，我看见你们了。”
程深一愣：“……在超市？”
“嗯。那盒碎了一点的肥牛卷，是我扔的。”程让没有看程深的表情反应，视线凝聚在前方虚空处，神情近似于喃喃自语，“我在压缩饼干后面。”
“……”
程深长吸一口气，怒喝一声：“——程渝！”
“——嗯？”一楼开放岛台处传来程渝意料之外的回应，“喊我什么事？”
程深：“上来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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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程渝端着鸡蛋羹上楼。
“一人一碗趁热吃。”
鸡蛋羹里加了番茄虾滑，鲜红橙黄赏心悦目。程让吃完蛋羹，拿勺子戳着碗底一点儿粘连的蛋白，眼神虚虚落在勺尖。
“哥，有个事儿……就是，我可能要谈个恋爱。”
程深在吃蛋羹没说话。
程渝抬眼一瞄：“噢，那不行。”
程让：“……”
想过性取向会遭到家人反对，但没想过小哥会反对得这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