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第2/2页)
十秒的空隙之间均匀响起。空气被长尺抬起、撕裂再压扁,随着尺身一起重重砸落在可怜臀肌上。
两瓣圆丘仅捱过开头两板,便从最开始的艳红转变为发紫发褐的深红。尺印平宽,中间半交叠着落下,于是叠伤最重的臀尖处彻底失了血色。底部细小的硬块刚涌上来就被更僵更硬的戒尺生生拍散,紧接着冒出面积更大、厚度更深的硬块,直到一尺下去而肌肉僵直,戒尺才堪堪换了位置。
“离开家就当家不存在,七年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学业工作、留外回国全凭你自己计划,连个信也不报回家里;在公司里几度被人为难,辞职换工作也悄无声息——我要不提,你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根本不打算说?”
程让于身后沉钝却剧烈的、无限矛盾的疼痛之中闭上眼睛:
“……是。我没记住,也没做到。”
臀峰上淤血深重,肉眼可见已经无处落手,内层硬块厚得像板结的砖土。
程深自打惩戒开始便一直抿着的嘴唇已然抿去了血色,一口气息叹了又叹,最终还是伸手探向臀峰之间,连揉开硬块的动作都格外小心,却又不敢流露出过度温柔。
淤血深重,揉伤时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