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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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厘米厚,五厘米宽的乌木戒尺表面光泽油亮,一看便知被物主保存得极好——尽管和桌面上另一根“邻居”比起来,它被用到的机会可以说少之又少。
程深细致地用指腹来回捋过每一个平面和棱角,确保没有断痕、木屑,用麂皮擦布从手柄擦拭到尾端,最后指腹轻轻停留在长尺末端刻印的小字上。
余光里的程让爬上长凳已然妥帖趴好。程深放下擦布提着戒尺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被气笑了。
握着手柄的戒尺在腕间挽了个花,赶在风声之前重重敲在包裹着圆润臀丘的宽松家居裤上。
“受罚的规矩都忘光了?”
不等长裤的主人亲自动手,戒尺抵着腰窝划进裤头,紧接着勾住松紧带向下一拉。内裤叠着家居裤一同自臀丘剥落,拉扯着挂在腿根。
拱起的臀面骤然掀起一片凉意,意识“砰”地一下炸成烟花。程让慌不择路地向下伸手想要自己整理,却被程深一手握住两只手腕一并压在腰上。
而尺面并未停下,落至腿根后竖起插入程让两腿间的缝隙,生生将裤子从腿根拉至脚踝才罢手。
被人完完全全反手压制加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