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假作真时真亦假上
第7章假作真时真亦假上(第2/5页)
,又敢给你吃闭门羹的,到底是哪家的仙子?”
阮大铖捶胸顿足:“就是那媚香楼的李香君。”
杨文骢:“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她。若是别个还好说,哪怕是那脾气古怪的玉京道人,我也有把握给你说了来。但只这一个,我倒真不敢打包票了。”
阮大铖捶胸顿足:“那卞玉京倒是琴曲出色,但要说‘以声传情’,又比不上这李香君了。想这南京城中,有名的优伶歌姬,谁不以能演老夫的戏为荣?偏这丫头,中了那复社竖子的蛊,视我若仇寇,死活不肯理我,如之奈何。龙友且为我一试,不管成不成,你的事情,我必为你办成。”
杨文骢:“圆海兄爽快。我此来,也是想请圆海兄高抬贵手,放过一个人。”
阮大铖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是复社中人?”
“是。”
“哪个?”
“桐庐方家的公子,方孔炤之子方以智。”
阮大铖从鼻子里狠狠地出了一声“哼!若是别人,我还能饶他,唯独这方以智!我断不能饶了他。龙友哇,别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当年这班复社小儿,是何等辱我?尤其这方以智最为可恶!而且他事涉从逆大案,证据确凿,哪里放得了他?”
杨文骢连连点头:“当年《留都防乱公揭》的事情,复社这班人是有做得过分的地方。但此时实为吴应箕主笔、陈贞慧、顾杲等几人主谋,方以智只是在他们写的公揭上署了个名字罢了。”
阮大铖突然怒喝:“这就是此子阴险狡诈的地方!此时看似他不是主笔,老夫却知,他就是背后主谋。”
说着说着,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心里怒火腾地窜上来。
阮大铖抓起桌子上一个成化年的胭脂红釉描金珐琅彩鸡缸杯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吓得正在嘤嘤燕燕的小生旦角一时不敢出声。
管家挥挥手,示意戏班退下。
阮大铖望着一波碧水,神色茫然:“老夫是万历四十四年的进士,高攀龙是我的座师,左光斗与我,即是乡党,又是好友。当年阉党韩敬作那《东林点将录》,给老夫排在马军八骠骑之一,绰号天究星没遮拦。为什么是这个绰号?就是说老夫当年为了东林党鞠躬尽瘁,奋不惜身。但是东林是怎么对我的?嫌我皖人非是他们江南同乡,他们与左光斗不合,又忌我才名压过顾大章!吏科给事中原本已经许给了我,等我到了北京,一句‘避嫌’就断了我的前程。我为东林豁出了性命,却比不过他们同乡之情。”
阮大铖看了杨文骢一眼,叹了一口气。“龙友啊,你是没经历过当年那段腥风血雨。这东林党,满口仁义道德,天天要皇上亲君子远小人,实际上这帮人才是真正的小人。正经事一点不会做,天天党同伐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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