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九等走阴人
第75章九等走阴人(第2/5页)
往腰上一挂。
铜环轻轻一响。
“那正好,省得他们猜。”
贺青看他一眼。
“你故意的?”
“司里本来就忌惮我。”陆砚低头理了理牌绳,“藏着掖着,倒像我心虚。”
贺青道:“黑牌会让你更显眼。”
“我现在还不够显眼?”
贺青无话可说。
半城百姓都梦见无心客了,他挂不挂黑牌,确实也没差多少。
老文书叹着气,把一枚走阴铃、一包纸钱和半卷旧册子拿出来。
走阴铃只有拇指大,铜色发暗,铃舌里嵌了一粒白米。摇起来声音很闷,不清脆,像隔着一层土。
老文书说:“走阴铃别乱摇。活人听见是铃声,死人听见是叫路。摇三声,引魂;摇六声,开阴眼;摇九声……”
他停了一下。
陆砚问:“摇九声怎么?”
“摇九声容易把不该来的也叫来。”
陆砚把铃收好。
半卷阴事规矩用红绳捆着,纸边被火燎过,开头就缺了几页。陆砚随手翻了翻,上面写得很杂。
夜半不问路。
纸钱不回收。
阴门前三叩,不可四叩。
见白轿,低头让。
鬼市买物,不问来处,不问归处,不问卖家生前名。
都是些规矩。
有的像民俗,有的像保命。
陆砚收进怀里。
刚出文书房,迎面就撞见柳禾。
她脸色比昨夜还白,左手缠着布,怀里抱着个小布包。看样子是硬撑着来的,走两步就要缓一口气。
贺青皱眉:“你不在药房躺着,跑来干什么?”
柳禾笑了笑。
“九等走阴人入册,总要有人祝贺。”
陆砚道:“这有什么好祝贺的?”
“从杂役变走阴人,能领俸钱。”
“多少?”
柳禾想了想:“很少。”
陆砚点头:“那确实值得哭一场。”
柳禾被他逗得咳了两声,咳完把小布包递给他。
“给你的。”
陆砚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灰。
灰白色,细得像粉,闻起来有淡淡的符纸味。
“护魂符灰。”柳禾说,“我昨夜剩下的符烧成的,掺了点安魂香。你要是再被叫魂、夺名、入梦,就抹一点在眉心和心口。”
她顿了顿,看着陆砚胸口。
“虽然你那里没有心。”
陆砚把布包收好。
“谢了。”
柳禾低声道:“别嫌寒碜。我现在画不了新符。”
“保命的东西,不寒碜。”
柳禾笑了下,眼里却有点担忧。
“你的牌……”
陆砚把腰间黑牌晃了晃。
“好看吧?”
柳禾表情复杂。
“看着像刚从棺材里刨出来的。”
陆砚道:“挺配我。”
这话没人接。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铁来了。
他比昨夜昏迷前瘦了一圈,脸上还有没退干净的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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