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叫魂纸人
第65章叫魂纸人(第2/5页)
上。
路很长,路边全是白幡。风一吹,白幡下面露出一张张模糊人脸,像都在看她。
尽头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影高大,披着旧甲,腰间挂着一把刀。
贺青呼吸停了半拍。
“父亲……”
那人慢慢转身。
脸却看不清。
可贺青知道,那就是贺远山。
他站在阴路尽头,朝他伸出手。
“青儿,过来。”
声音和记忆里一样。
低沉,温和,带着一点长年外勤后的沙哑。
贺青脚步往前挪了一寸。
现实里,他的身体也动了。
短刀垂下,整个人向祠堂外走去。
纸人怀里的白烛火苗轻轻晃动,像在给她引路。
沈老狗吼道:“别听!”
贺青没有反应。
他眼里只剩那条阴路,还有路尽头招手的人。
陆砚咬牙站直。
心名刚被扯过一次,他胸口还闷得厉害,连呼吸都像带着锈味。
可再慢一步,贺青就要跨过门槛。
门槛外三枚铜钱只能拦纸人,拦不住自己走出去的活人。
陆砚抬手摸出黑棺钉。
鬼帅冷声道:“钉影子。”
陆砚看向纸人脚下。
纸人没有实体,可白烛照在地上时,有一道极淡的影子。那影子不像纸人的形状,反而像一个弯着腰的人,肩上还披着一件旧白衣。
陆砚没有犹豫。
黑棺钉脱手而出。
钉子擦过贺青身侧,狠狠扎进纸人脚下那团影子里。
影子猛地一抖。
纸人第一次发出声音。
不是念名。
是尖叫。
那声音又细又长,像有人把湿纸从骨头上撕下来。
纸灰轰地炸开。
门槛外,披麻戴孝的纸壳裂开半边,里面露出半个模糊身形。
那是个瘦长的人。
脸仍看不清,半边身子藏在纸灰里,半边身子像被黑棺钉硬生生从另一条路上钉了出来。它胸口挂着一串小牌位,每块只有指节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名字。
陆砚盯着那些小牌位,心里一寒。
有些名字他见过。
城东干尸案死者。
夜巡司杂役。
还有几个刚才活人祠里的百姓牌位。
贺青也在那一声尖叫里清醒半分。
他眼前的阴路晃动起来。
尽头的“贺远山”还在招手。
“青儿,过来。”
贺青指尖发白。
陆砚一把抓住她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假的。”
贺青喉咙动了动。
“我知道。”
可他的眼睛还是红了。
知道是假的,不代表不疼。
那声音太像了。
像到他明知道前面是坑,也会忍不住想再听一句。
陆砚没有松手。
“你父亲要是真在阴路尽头,也不会用这种东西叫你过去。”
贺青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终于清明些。
他反手握紧短刀。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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