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章誓死效忠大明天子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誓死效忠大明天子(第3/5页)
酒。
朱瀚坐于远侧,一手支颐,眸中露出淡淡笑意。
朱标回座,低声道:“皇叔,我今日言是否太重?”
朱瀚笑了:“分寸正好。人心这东西,不点破,不惧你。你点破了,他才知你不是纸糊的太子。”
三月初七,晴。御苑深处,桃花灼灼,落英缤纷。
朱标独立在假山前,听得身后脚步轻响,无须回头,便知来人是谁。
“皇叔。”
朱瀚一身素灰常服,如闲庭散步一般走来。他眸光扫过朱标手中折扇,道:“最近看你多在宫中走动,心中可有新解?”
朱标轻轻收扇,转过身来,道:“心解不敢言,只是有些不甘。
朱瀚挑眉:“不甘?”
“父皇治国如铁,诸臣避其锋;可我若太过示弱,便被视为可操弄之人。若太过刚强,又惹皇父疑心。’
朱标语气沉重,“步步是陷,句句设谜。到底......皇叔,我该做哪样的太子?”
朱瀚不答,反问道:“你可知‘鹿鸣宴”的由来?”
朱标一怔,道:“是先帝初立太子时,曾宴群臣于鹿鸣堂,借《诗经》鹿鸣之意,言亲贤臣,广招才。”
“不错。”朱瀚缓缓道,“可你知否,那次宴后,太子所亲近的三名新进士,皆在十年之内被贬或死?”
朱标脸色微变:“为何?”
朱瀚望着远方林荫,道:“因他们太快表明忠心,太快想立功,太快想攀附。”
“我明白了......”朱标低声道,“所以是他们自己太急。”
“太子要选人、用人,却不能急于收人心,更不能轻许恩宠。要他们以为你可信,却又不知你底线;要他们知道你恩重,却永远不敢忘你威严。”
朱标沉默良久,抬头问道:“那我应如何立势?”
朱瀚手指微点:“先定根,再开枝。根是什么?是你背后那些真正能行事的武将,文臣,而非只会颂德之徒。”
朱标若有所思,道:“如今诸臣之中,实干者寥寥。纪清远退,叶山孤,倒是有一人我始终未明其意。”
“哦?”
“齐王。”
朱瀚笑了,眸中光芒微闪:“那是你四弟,朱?,聪明,能干,却不见锋芒。你小看他了。”
朱标皱眉:“他素来安分,不涉朝政,只经营封地……………”
“正因他不动,才最可疑。”朱瀚低声道,“你要记住一句话,能成事的,不是高声叫嚷的人,而是沉默蓄力的人。”
朱标神色渐凝:“他......在谋?”
朱瀚眼神微冷,似笑非笑地低语:“谋不谋,要看你让不让他有机会。”
数日后,朱标以太子之名,奏请天子设“春闱讲武”,由各地封王子弟推举能臣宿?至京城操演。朱元璋大喜,允其所奏,旨意如飞雪下达,京中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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