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暗藏之线?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暗藏之线?(第4/5页)
沈吴。
朱瀚未随,而是立于山寺远林,眺望那一处微丘间黑烟新起之处,低声道:“赵慎言演得不错,文人讲学激起风头,一封‘假信”,足以让他们误判。”
身后一道低语响起:“可若他们从此不再明着动手?”
朱瀚转身,竟是朱齐安。
“你终于舍得现身了。”朱瀚语气微讽。
朱齐安微笑:“叔王好计,一鸽破局,可知背后牵动几方?”
朱瀚看着他,语气忽沉:“你既来了,便听我一句。”
“你动得起内东厂,敢挑太子近身,但若再有下次,不管你是否亲为,我都会当你主谋而论。
朱齐安眼神微凝,冷声道:“这是威胁?”
“不是。”朱瀚扯唇,“是承诺。”
“承诺?”
“你若再动,我定让你......连争的资格都失去。”
朱齐安脸色微变:“你怎敢?”
朱瀚向前一步,语气平静得仿佛讲述昨夜梦境:“因为你忘了,我不是朝臣。我是王爷,护的是太子,也是皇命。我不讲律法,不讲规矩。”
他顿了顿,轻声道:“我,只讲代价。”
晨光洒落,瓦松轻覆屋脊,宫城之内云雾氤氲。
朱瀚披了件素青常服,闲步入宫。
御马监早已候在侧前引,却不敢多言。
今日朱瀚并未循常规由中路入,而是从西苑穿行而入,直往太子所居的弘文殿。
弘文殿内,朱标正执笔批阅奏牍,神情虽恬淡,却藏一抹疲色。
他抬眼见朱瀚来,立刻放下笔,起身行礼。
“皇叔怎今日入宫得这般早?”他笑着,带了几分孩童时的依赖。
朱瀚摆手:“别来这一套,我昨日让沈吴传你,文山寺一行到底有没有见着什么?”
朱标愣了愣,旋即收了笑意,点头:“确有一处异样。那鸽笼焚迹不全,我叫人细细翻过灰烬,发现底部藏有一层细绢,残字依稀可辨,是‘照原‘二字。”
“照原?”朱瀚蹙眉,侧首看向窗外檐,“不是卢通的字迹。”
“正是。”朱标正色,“我派心腹去查内东厂册子,竟发现此人并无‘照原’此名,却在五年前曾于西苑登记录入,称为“内教习”,后忽然除名。”
朱瀚目光凝定片刻,喃喃道:“照原.....五年前。”
“皇叔可识此人?”朱标追问。
“记得模糊,只是曾听皇兄说过,先皇后在时身边有个极懂音律剑术的教习,宫中女官都唤他‘原子”,说他来无影去无踪,惹人敬畏。”
朱瀚话锋一转,“后来先皇后薨,他就消失了。”
“如今再现宫中,又和卢通勾连......”朱标皱眉,“其意何为?”
朱瀚却道:“不是他再现,是他从未真正离开。若他是先皇后所养之人,那他的归属便不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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