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两度寒暑别延安
第105章两度寒暑别延安(第2/4页)
侍御史韦税责授太仆寺丞,侍御史魏逊责授太府寺主簿,侍御史王岳责授司农寺主簿。
太仆寺掌马匹车驾丶太府寺掌财货库藏丶司农寺掌粮食仓廪,只是朝廷制度变革,战马属坊司军管,财权归三司所辖,御史台的数名官员等于都调任了闲职。
这场集体左迁,只因破械除枷保安镇将白文审一案。
为此,卢损还做了一番辩解。
元宵节后,李从珂下旨追责,宰臣发堂帖,勘问御史台。
卢损拒不认错,堂而皇之回复公文:「奉德音释放,不得追领祗证。」
去年五月十二日,李从珂曾颁布大赦,卢损正是以此为由,声称自己乃是奉旨行事。
中书省继续诘问:「御札云:不再追穷枝蔓,无不得追领祗证六字,属擅自添改敕语。」
卢损无可抵赖,大理寺遂断以失出罪人论,故有贬谪之命。
洛阳,北市。
好端端行走的人群忽然纷乱,有的往回跑,有的往前挤,宽阔通畅的道路一时阻塞。
「看杀头啦!」
通常犯人都是秋后处斩,判斩立决的,无一不是谋反篡逆,大奸大恶之徒。
况且这场行刑有所不同,守护刑场的竟然是禁军御卫。他们押着一名五花大绑,以粗麻绳牢牢捆住的犯人上了刑台。
刽子手怀抱鬼头大刀肃然而立,眼神冷漠看着犯人绑上木桩,缠绕几道绳索勒紧。
「这位仁兄犯的事情不小嘛,居然由皇帝亲卫伺候上路。」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
午时三刻,日正中天,阳气最盛。
监斩官喊出犯人姓名:「吉时已到,犯官延州保安镇将白文审,验明正身,行刑!」
他提笔在令签的白文审三个字上面画个红圈,用力抛出。
斩牌落地,人头亦要落地。
刽子手扯去缠裹大刀的红布,喷了一口酒水,正午阳光直射,照得刀锋熠熠生辉。
一名行刑者揪住白文审的头发,迫得他伸长脖颈。
下一刻,刽子手认准后颈骨节部位,鬼头大刀重重一挥。
鲜血喷涌,人头落地。
「杀得好!」
「好快的刀!」
看热闹的人群响起了欢呼。
惟独一人面色阴沉,他就是前代州刺史白文珂,受弟弟牵连,为张朗所代,丢了官职。(注2)
「弟弟,我必替你报仇!」
他恨声丢下一句话,出城向北,投奔太原去了。
……
临行前一天的日暮时分,高怀德取了一锭银子,鬼使神差来到城中的一处僻静小巷。
看到小巷深处,那名倚门而立的女子,陆谦和富安相视一笑:衙内终于开窍,学会了寻花问柳啊。
虽然这妇人年纪略大了些,胜在体态丰腴,成熟晓事,必能妥善引导衙内。
妇人渐渐熟稔这档营生,不再像刚入行时那般含羞带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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