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外州天骄,尽皆俯首
第99章外州天骄,尽皆俯首(第11/20页)
张叟的典故,我等只知个大概,不知其中深意,可否劳烦江兄解惑?」
江惟觉放下茶盏,缓声道:「此典故传自古四洲纪。昔年有张叟,生性纯良,曾于风雪之中救下一垂死稚童,名唤江新代,并抚养其数载。后来江新代偶遇仙缘,被方外高人带走修行。凡间岁月匆匆,张叟老迈,逢其八十大寿,亲朋毕至。」
江惟觉的声音平稳,将那古老的故事娓娓道来:「大寿之日,有仙鹤自云端降下,一仙客白衣飘飘,踏鹤而来,持仙桃为张叟贺寿。」
「那仙客容貌未改,正是当年的稚童江新代。然张叟肉眼凡胎,早已认不出昔日所救之人,只当是真仙降临,连连叩首。江新代见状,知仙凡有别,红尘缘断,亦未曾点破。
只在离去之时,暗中留下一道灵契,照拂张叟后人百年安宁。」
说到此处,江惟觉叹了口气:「这典故,本是说那修仙大道孤寂,一旦踏入,便与凡俗有了天堑之隔,故交不识。
这也是大乾无数未考上道院的落榜修士,晚年的悲凉写照。」
柳乘风摇着摺扇,接口道:「江兄所言差异。寅兄台在词中化用此典,柯烂山深人去远,张叟惊逢新代」,将这仙凡有别的无奈写得透彻。
「然最为难得的,乃是寅兄台并未止步于此等悲叹,而是在末尾立下他年吾证,布施天下同界的宏大心愿。」
柳乘风看向夏寅,眼中满是敬佩:「这宏愿,是要打破那张叟与江新代之间的仙凡隔阂,欲求天下大同,欲做那庇护天下的江新代。此等立意,豪迈至极,远非寻常学子那些无病呻吟的诗词可比。」
夏戊丶岳青泥丶夏秋分丶夏榆等人听了这番解说,再回味那词句,皆是频频点头,心中对夏寅的那份感触,又深了一层。
就在众人围坐品茗,细细回味之时。
从邻桌那边,夏轻俞丶林渊丶夏林丶夏安等几名乙等一班的同窗,手持着酒盏,步履显得有几分凝重,缓缓凑了过来。
这几人走到夏寅近前,站定身形。
往日里总透着几分世家子弟倨傲的夏轻俞,此刻面色端肃。
他看着端坐在椅上的夏寅,双手捧起手中那斟满酒液的白玉盏,没有半分迟疑,一仰脖,将盏中烈酒干了个底朝天。
夏轻俞放下酒盏,目光直视夏寅,声音坦荡,不带丝毫忸怩,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开口说道:「寅哥儿,今日借着这族宴,当着诸位兄长和同窗的面,我夏轻俞,要向你赔个不是。」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了过来。
夏轻俞并未理会旁人的视线,只顾陈述己过:「昔日在那学堂之中,我听闻你欲在年底参加仙闱大考,心中曾多有不屑。只觉得你一介庶出,聚灵不过数月,便妄图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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