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易中海心中的狠
第69章易中海心中的狠(第3/4页)
骨。
这可苦了何雨柱,每天都得乖乖待在母亲身边,一直等到易中海活动完回屋,才能被放回自己的耳房,半点自由都没有。
又过了半个月,易中海的身体恢复了大半,直接去轧钢厂复了工。
厂里相熟的工友见他回来,纷纷上前关心问候,可易中海始终板着一张脸,不咸不淡地应付几句,转头就闷头干活,半点多馀的话都没有。
好在赵丰年和贾老蔫都不是爱传闲话的人,易中海被阉的秘密,在厂里至今无人知晓。
复工之后,易中海每晚都藉口外出,实则跑到外面的小酒馆酗酒,常常深夜才醉醺醺地回大院。
夜里负责开门的邻居本来想骂几句,可一看见他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赶紧开门让他进来,催着他快些回家。
说是酗酒,其实他是偷偷出去补身体,家里的饭菜清汤寡水,半点油水都没有,根本养不好受损的身体。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份,易中海的身体彻底恢复,往日的精气神也回来了几分,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鸷。
这天夜里,躺在床上的他突然转过身,死死盯着身边的李桂花,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你上次请来救我的那个宫里人,住在哪里?」
李桂花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怯生生地反问:「当家的,你问这个干什麽?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管告诉我地址就行!」
易中海猛地提高了声音,眼神凶戾得吓人,如同要吃人的野兽。
李桂花被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吐出了地址:「钱丶钱粮南巷5号院……」
易中海又追问道:「院子里住了几个人?」
「就丶就见过他一个,没有别的人……」李桂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睡吧。」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转过身背对着李桂花,黑暗中,他的双眼瞪得通红,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
他恨透了那个知道他秘密的老太监,更恨所有见过他狼狈样子的人,他要把所有知情者全部除掉,永绝后患。
当夜平静无波,谁也不知道易中海心里藏着这麽可怕的杀心。
第二天傍晚,易中海下了工,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径直往钱粮胡同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直接闯进钱粮南巷,而是在胡同口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劣质白酒,一边小口抿着酒,一边死死盯着巷口的动静,仔细观察着来往的行人。
足足观察了一个多时辰,确认钱粮南巷里人迹罕至,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出,易中海才结了酒钱,出门绕着巷子转了一大圈,确定没人跟踪后,才悄悄溜进了钱粮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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