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不开窍的胡亥,戒尺和板子
第74章不开窍的胡亥,戒尺和板子(第2/4页)
向周文清,几乎是将腰弯成了九十度,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礼,又急急抬头看向嬴政,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
「我……我比她声音大!比她诚心!阿父,周先生,你们看着,我胡亥……我赵骇,说到做到,我丶我才是真的知道错了,她……她那是假的道歉,是说谎,我才是真心的!」
他喊得用力,胸膛剧烈起伏,试图证明自己的「真心」远超那个总和他抢父王的姐姐。
「你胡说!」阴嫚立刻从嬴政怀里探出头,小手指着他,「分明我先道的歉!阿父,他输了不认,还冤枉我!」
说完,又把小脸往嬴政颈窝里埋了埋,一副受尽委屈丶等待父亲主持公道的模样。
「我……你!」
胡亥被这记反杀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原地直跳脚,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词来反驳,只能鼓着腮帮子乾瞪眼。
周文清暗自摇头,心下莞尔。
看来这小子,论起心眼急智和临场发挥,着实不是他这位姐姐的对手,段位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顺势说:「阿嫚所言在理,赵亥,你指认阿嫚道歉不诚,乃是说谎,可有凭据?若无凭据,便是妄言诬蔑,你阿父向来不喜信口开河丶诬赖他人的孩子。」
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胡亥脸上,「除非……你能『切身』证明,你的歉意比阿嫚更有诚意,否则这样空口白牙地指摘,可算不得数,反倒错上加错。」
他刻意在切身两个字儿上加深了语气。
嬴政懂了,他恰到好处地接过了话头:「子澄兄说得对,你若指认阿嫚有假,便以『身』作则,拿出诚意来,否则无端指责姊妹,这过错……可不比先前轻。」
听到「过错不轻」,胡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能预感到某处隐秘部位传来熟悉的丶火辣辣的痛感。
但他既绝不甘心在阴嫚面前一败涂地,又不想被父王说是无端指责。
「那……那我要怎麽证明我的诚意更真嘛?」胡亥又急又恼,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觉得自己简直冤枉极了。
「我已经……已经最大声丶最认真地道过歉了!比她还要大声!」
在他简单认知的里,诚意的大小,似乎直接等同于音量的高低和弯腰的幅度。
周文清缓慢地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只陷入逻辑死胡同丶急得跳脚的小兽,循循善诱道:
「你们二人犯错在先,皆言『任凭先生处置』,阿嫚第一个坦荡认错,其心可嘉,这是她的诚意,我自然可以原谅,不予责罚,可你嘛……」
他略作停顿,看着胡亥瞬间绷紧的小脸,缓缓道:
「而你方才的道歉,声势虽足,然细辨之下,赌气争胜之意多过内省悔悟之诚,况且,你比阿嫚还迟了一步,在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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