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李唯一现身
第七百二十二章李唯一现身(第3/6页)
道这是谁写的??那只狐狸最近迷上了用花汁写字,专挑落叶做纸。
几天后,一场小型集会在问壤举行。参与者不多,但身份各异:有前问狱执吏、流放学者、被废黜的祭司、失语的诗人、甚至一名来自极北冰原的游猎者,带着一根刻满符号的骨杖。
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如何防止“问”再次沦为权力工具?
讨论持续三天两夜。
有人主张设立“问监会”,监督重大提问;有人反对,认为监督本身就会变成新的权威。争执激烈时,连陈知微都罕见地拍案而起:“我们才刚挣脱枷锁,难道又要给自己铸造一副更精致的镣铐?”
最终,是那只狐狸跳上桌,用炭笔在地上画了一幅图:一棵树,根系深埋地下,枝叶伸向星空,树干上有无数裂痕,每道裂痕里都长出一朵花。
它写道:
>“问题如伤。但正是这些伤口,让光照进来。”
众人沉默良久。
林判起身,取来一本空白册子,翻开第一页,写下三个字:
>**《问病志》**
“记录每一次‘问’如何变质的过程。”他声音低沉,“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让后来者看清:当一个问题开始让人恐惧时,它就已经偏离了初衷。”
阿念点头:“可以。但必须加上一条:任何记录都可被质疑,包括这份记录本身。”
于是,《问病志》第一条诞生:
>“所有关于‘问题之恶’的记载,皆源于提问者的恐惧,而非问题本身。警惕那些宣称‘某些问题不该存在’的人。”
此条一出,全大陆至少十七个秘密组织连夜焚毁了他们收藏的《禁问名录》。
又过了半年,问壤迎来第一位外国使节??南溟岛的观星使。他们世代观测星轨,坚信宇宙运行遵循一套绝对法则,不容置疑。使者起初傲慢,质问道:“若一切皆可问,秩序何存?真理何依?”
阿念未答,只请他走进“问始堂”,看墙上那一片片镌刻初心的问题。
使者驻足良久,目光停留在“我配被爱吗?”那一片金属上,手指微微发抖。
离开前,他留下一颗水晶球,内藏南溟千年星图。附言写道:
>“我们一直以为星星在告诉我们命运。
>来到这里我才明白,或许是我们一直在向星星提问。
>下一次观测周期,我们将记录的不再是轨迹,而是疑问。”
这一年秋天,桃树第二次开花。
花瓣飘至万里之外,落在一座荒废多年的庙宇门前。那里曾供奉“静默之神”,禁止信徒提出任何涉及神意的问题。如今庙门半塌,杂草丛生,唯有一名老尼姑每日清扫台阶。
她拾起一片花瓣,忽觉心头一震,竟脱口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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