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耍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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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那些事情,皇兄会忘,但我不会!”
姜柔安听了,蓦地苦笑:
容渊也不会。
杀母之仇,容渊从未忘却。
那一年契约,她纵然侥幸捡回一条命,却也声名尽毁,无处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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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帘子被卷起来,复又放下。
留下一室寂静。
姜柔安缓缓站起身,眉心紧蹙。
裴知行待她,是关心则乱。
容沁稍微推波助澜,他便没了章法,轻易让容渊抓到错处,罚他也师出有名。
与上位者的契约,只是下位者的一场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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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上位者是否重诺。
就如她和容渊。
容沁插这一脚,让局面变得越发紧张。
眼下她若去求情,恐怕会惹恼容渊;
若不去,他这样跪下去,身体也受不住。
姜柔安沉沉叹口气:容沁还真会给她出难题。
容渊派人来传她时,已经是午后了。
小太监引着她出门,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缩缩脖子,顺着回廊去正殿。
容渊刚批完折子,正靠在御座上闭目养神。
案头放着的,正是裴知行之前的奏本。
姜柔安眉心一跳,随即俯身跪下去:“妾参见陛下。”
“起来。”
容渊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
宫女端上茶来,她随手接过,放到容渊案头上。
随后,低眉看向他腰间的荷包,轻声笑:“陛下的荷包旧了,妾给您做个新的吧,陛下喜欢什么花样?”
容渊嗤笑:“你那手针线活,朕委实看不上眼!”
姜柔安倒是好脾气:“那——回头妾去绣房,和那里的绣娘好好学一学。再笨的人,学几天,也总能学出个眉目来的。”
“手伤还没好,就急着献殷勤?”
容渊捞过她包裹着厚厚纱布的双手,眉心微蹙:“阿沁罚得有些重了。”
陈栩说,她这双手,往后怕是不能弹筝拨弦了。
已然伤了经络,便是养好了,也没了从前的力气。
她缩回手:“公主是小孩子心性,不打紧的,妾自己养几天就行。”
容渊抬手按了按眉心,终于还是聊到这个话题:“裴知行的事,她告诉你了?”
姜柔安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容渊侧脸看她:“不为他求个情?”
“他插手皇家的事,本就有罪。”
姜柔安低头:“更何况,妾自问没有这个脸面!”
容渊很讨厌她的从容圆滑。
将他的爱与恨,生生衬托成了一个笑话。
仿佛这些年,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独角戏。
他逼近姜柔安的脸:“朕给你个恩典:无论你为谁求情,朕都答应你!”
“你想为谁求情?你姑母?还是裴知行?嗯?”
为了姑母,她葬送了他母妃和江北顾氏,至今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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