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灿杀鸡宴请表叔东西哥打兔埋怨师尊
郑光灿杀鸡宴请表叔东西哥打兔埋怨师尊(第4/4页)
,指向不同的方向,“这些银元上的记号,拼起来是一条路线——从重阳镇出发,往东,到我们当年驻防的山区。在那片山区里,有一个山洞,洞里藏着我当年埋下的宝物。我记得有字画,有瓷器,还有几件青铜器和几大箱东西。那是几位爱国人士托我保管的,他们说这些东西不能流落到外国人手里,让我一定转交给国家。我答应了他们,就得做到。五十三年了,这个承诺,该兑现了。”
师傅听了,沉默了很久。他把红布重新包好,把银元放回贴身的衣兜里,用手按了按,确保妥帖了。那个红布包贴着他的胸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表叔,您说吧,什么时候动身,我陪您去。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比不上当年了,可走个山路还是没问题的。再说还有美江、美湖他们——年轻人腿脚利索,能帮着开路。”
“不急。等我把碑座底下的铁盒子取出来,看看里面的地图还在不在。如果地图还在,我们就按图索骥——上面标着详细的路线,比银元上的记号更清楚。如果地图不在了——”他指了指桌上那几块银元,“这些记号,就是最后的希望了。五块银元拼起来,再加上碑座底下的线索,总能找到那个山洞。”
师傅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端起酒杯,对着甄贤公公举了一下,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喉咙往下走,辣得他眯起了眼睛,可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喝一杯等了很久很久的茶。
饭局结束之后,东西哥吐了一场,酒也醒了大半。他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手里端着一杯师母泡的蜂蜜水解酒,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镜片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三师兄坐在他旁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脚边放着一碟师母刚端出来的炒花生。
“三师兄,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东西哥推了推眼镜,把蜂蜜水放在石桌上。
“哪些话?我今晚说了那么多话,你问的是哪一句?”
“就是那句‘没有学不会的徒弟,只有不会教的师傅’。你真的不信师傅那套根骨理论?”
三师兄把狗尾巴草从嘴里取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那两道浓眉照得清清楚楚。
“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信不信自己。你要是信了师傅那套理论,觉得自己最高只能练到虚劲,那你确实只能练到虚劲——因为你心里已经给自己设了限,还没开始拼,就先给自己画了个圈。你要是觉得自己能突破,那你就继续练,练到突破为止,练到手抬不起来,脚迈不动,练到身体的极限。极限到了,突破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