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外婆潇洒买零食笑大舅狼狈出公差(3
看外婆潇洒买零食笑大舅狼狈出公差(3(第3/5页)
子无悔,懂不懂规矩?”
月生伯伯正站在柜台后面打算盘,噼里啪啦的,手指快得像在弹钢琴,算盘珠子上下翻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看见我进来,抬起头笑了笑:“金娃子,你妈在后院呢,等会儿就回去。你先在这儿坐坐,要不要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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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说,“我就是来看看妈妈什么时候回去。外婆等着她炒菜呢。”
“急什么?”月生伯伯从柜台里摸出一把花生放在我面前,“喏,刚炒的,还热乎着呢。哄妹妹吃。”
花生还是温的,皮上沾着细盐粒,一股焦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在柜台前的长凳上坐下来,把花生剥给富秋吃。花生壳一捏就碎,露出里面红皮白仁的花生米,饱满圆润,像一颗颗小号的蚕豆。
富秋吃得满嘴是渣,两只小手上全是花生皮的碎屑,还一个劲地伸手去抓新的。她吃得又快又猛,腮帮子鼓得像两只吹足了气的气球,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嚷嚷:“还要,还要!”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拍掉她手上的渣子,把剥好的花生米一粒一粒地放在她手心里。
月生伯伯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很轻,可我听得很清楚。
“金娃子,你大舅……最近怎么样?”他问,语气听起来随随便便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还行吧,”我说,“今天中午还见到他了,后来接到通知出差去了。”
“出差?”月生伯伯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古怪,嘴角往上扯了扯,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出什么差?”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县上的紧急通知。”我把剥好的花生米递给富秋,她又一把塞进了嘴里,“虚秘书来通知的。”
“虚秘书。”月生伯伯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他嘴角动了动,终于没再说什么,只是又叹了口气。我不明白大人为什么一提到虚秘书就叹气,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该问的。问了他们也不会说,说了我也未必懂,懂了也帮不上忙。
于是我乖乖地吃花生,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后院的方向,等妈妈出来。
后院传来一阵脚步声,妈妈端着一盆洗好的茶杯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碎花的围裙,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晒得微黑的小臂。
她看见我坐在柜台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你怎么跑来了?外婆不是让你晚点再来吗?”
“我等不及了,”我说,“外婆问您什么时候回去炒菜。”
妈妈把茶杯放在柜台上,用围裙擦了擦手,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了看月生伯伯。
“哥,要不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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