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万金短命小组长林千寻长发大美人(2
竺万金短命小组长林千寻长发大美人(2(第3/4页)
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写一个词划掉,再写一个词又划掉。
我攥着那两元钱,一路小跑到了供销社。供销社的售货员是个胖大姐,看见我个小娃娃掏出两元“巨款”,吓了一跳,再三确认:“你屋大人晓得不?莫不是偷了家里的钱?”
“这是我东西哥哥的奖金!他让我来买红纸的!”我挺起胸膛,把钱的来历说得清清楚楚。
胖大姐这才放心,给我数了四十张红纸。红纸是用草纸染的,红艳艳的,散发着淡淡的染料味儿。我抱着一大摞红纸往回走,红纸比我还高,看不见前面的路,只能侧着脑袋从纸旁边看。
回到学校,东西哥哥已经把对联的草稿打好了。我凑过去一看,宣纸上写满了字,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其中一副对联被圈了好几圈,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五角星,显然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我歪着头念道:
“家有千书穷攻而不舍必成大器;学富四海苦读且无倦岂为小人?”
我念完了,挠挠头:“东西哥哥,这副对联,有些字我不认得。”
“哪个字不认得?”
“‘攻’字什么意思?‘攻而不舍’?”
“不是‘攻’,是‘攻’——‘攻书’的‘攻’,就是读书的意思。”他用手指在桌上比划着,“穷攻而不舍,就是家境虽然穷,可读书却不放弃。这样的人,必成大器。下联‘学富四海苦读且无倦岂为小人’,意思是学问像海一样深,还要刻苦读书不厌倦,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小人呢?”
我听得似懂非懂,可觉得这副对联念起来顺口,意思也好。东西哥哥放下笔,搓了搓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这副对联,我有信心。郑家当年在无缺堂门口贴的‘善男信女爱老幼,坐北朝南卖东西’,靠的是气派。我这副,靠的是志气。”
第二天星期天,也是逢场天。
天还没亮透,东西哥哥就把我从被窝里拎了出来。古驿道上已经有了赶场的人——挑担子的、背背篓的、牵猪儿的、提鸡笼的,三三两两,络绎不绝。说话声、吆喝声、鸡鸣狗叫声汇成一片,热闹得很。
我们在大榕树下占了块好位置——就在七杀碑和无字碑旁边,人来人往的必经之路。东西哥哥把一块旧床单铺在地上,压上四块石头,然后把写好的春联一副一副地摆开。春联是昨晚在寝室里写好的,墨迹刚干,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东西哥哥的书法算不上大家,笔锋有些稚嫩,可一笔一划都认认真真,横平竖直,没有半点潦草。
太阳升起来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路过我们的摊子,都会停下脚步看一眼。有的看了就走了,有的会蹲下来,把对联念一遍。
第一个买主是个老大爷,戴着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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