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烈酒庆功,再冲锋志
第373章:烈酒庆功,再冲锋志(第3/4页)
口,“刚才那句‘画一百张符’不是吹的,我今晚就能画十张!”
“你先画一张防自己抽筋的。”赵守一嗤笑。
“你才抽筋。”周守拙瞪眼,“我这叫热血沸腾!懂不懂?”
“我不懂。”吴守朴耳朵微偏,“我只听得见西道那边,搬箭的人回来了,脚步重,是新换的岗。”
“让他们搬。”孙孝义说,“搬得越多,明天死得越快。”
“就是。”赵守一坐下来,靠着石墩,喘匀了气,“酒喝完了,雷法也得养着。但我告诉你,我躺下是歇,不是睡。谁要敢说我打呼,我就用雷法电他脚心。”
“你打呼比雷声还响。”林清轩冷笑,“上次在古庙,隔壁道士以为闹鬼,差点报警。”
“那是我梦里练雷法!”赵守一辩。
“你梦里还喊娘。”周守拙补刀。
“你再胡说,我现在就喊娘给你听!”赵守一作势要吼。
“别别别。”钱守静赶紧拦,“省点力气。”
孙孝义没笑,但嘴角动了下。他低头看自己手,虎口的针脚被布条盖着,捏了捏,有点胀,但能用力。他抬头,扫视众人:林清轩站得笔直,右臂垂在身侧;赵守一瘫着,但眼睛亮;周守拙靠石墩,嘴没停;钱守静已重新低头检查药囊;吴守朴耳朵微动,盯着西道方向。
他点头:“歇两个时辰,轮值守夜。”
“我守前半夜。”林清轩说。
“我后半夜。”赵守一撑地,“雷法歇够了,半夜正好试招。”
“我盯西道。”吴守朴说。
“我……”周守拙打了个哈欠,“我守梦里防线。”
“你睡死算了。”林清轩翻白眼。
钱守静没说话,手指捻过丹瓶,一个个打开看,药粉颜色、气味一一确认。他把几瓶归到一边,另几瓶留下。动作轻,但极准。
风又起,卷着灰扑面。孙孝义抬手抹了把脸,灰沾在布条上。他没拂,只望着北坡黑暗处,那里帐篷帘子垂着,像死了一样。
“让他们搬。”他说,“天亮之前,我们不动。”
赵守一趴下,脸贴地,嘀咕:“不动也好,让我多做几个吃阳春面的梦。”
“你梦里全是面?”林清轩问。
“还有荷包蛋。”赵守一嘿嘿笑,“双黄的。”
“你这辈子就没想过别的?”周守拙笑。
“想过。”赵守一认真,“想过打赢这一仗,回茅山,站在山门口,大喊一声‘老子回来了’,然后去吃面。不吃十碗,吃二十碗。”
“你撑死。”钱守静说。
“撑死也值。”赵守一闭眼,“总比饿死强。”
周守拙靠石墩,轻声哼起小调,荒腔走板,但热闹。林清轩没拦他,只活动了下右臂,确认无碍。她看向孙孝义:“你守哪段?”
“北坡。”孙孝义说,“和你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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