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微臣这回真走了
第8章微臣这回真走了(第2/3页)
,虽说进不去那守卫森严的府邸,可侍卫今日清楚地向他禀报过,沈折枝从宫里出来,回府下马车的时候,那副模样困得几乎要站着睡着了。
而且,临近申时,靖北侯府的小厨房才飘出饭菜的香气。
侯府的下人是不敢在那个时辰私自开火的,那个点儿用膳的,只可能是他们这位金贵的主子。
她分明就是在府里睡了一整日!
这个小骗子!
张嘴就是谎话,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凛心中冷哼一声。
他薄唇轻启,正要用最刻薄的言语撕开她这副伪善的嘴脸,下一秒——
【裴凛将沈折枝从靖北侯府的门口直接拽上马车,他双目通红,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疯狂:“真想将你困在本王身边,让你再也无法对旁人露出这样勾人的笑……”】
裴凛:“……”
又来了!
这该死的鬼声音又缠上他了!
好恶心!
而且……这次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将沈折枝拽上马车?
双目通红?
压抑的疯狂?
还……还勾人的笑?!
想到这里,裴凛刚刚因为冷笑而勾起的唇角立马耷拉了下去。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来的时候在马车上喝的那点参茶都快要吐出来了。
想他裴凛,堂堂大燕摄政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在外面,更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
怎么可能会对沈折枝,做出这等……这等不知廉耻,如同市井泼皮一般的行径?!
还有,那声音说什么?
她对旁人露出什么……勾人的笑?
沈折枝那张脸,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就让人牙痒痒,恨不得一拳头捣上去,如何勾人?
裴凛捏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真是越想越奇怪。
他动用了王府里所有能动用的暗卫,几乎是将京中可疑之处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出什么邪术作祟的蛛丝马迹……
而沈折枝的表情,在他这么高密度的观察之下,也无半点破绽。
难道,真是什么狗屁预示?
算了。
管它是什么。
直接找人把沈折枝整死吧。
她若死了,就没人能这样恶心他了。
思及此,裴凛暂且将脑中那段羞耻又疯狂的独白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接上那句没说完的讥讽之语:
“哦?沈世子这般老实本分,竟也有闲工夫,连夜做出一本假账册?”
沈折枝:“……”
原来绕了半天,就是为着早上那五万两银子的事,来找后账了。
早说啊。
整那么多没用的,又是邪术又是手脚的,吓她一跳。
她松了口气,慢悠悠地重新摊开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风,扇骨上挂着的白玉坠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那模样,活像一只刚在午后太阳底下吃饱了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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