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王中肩

第一百四十一章断线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一百四十一章断线(第2/3页)

了。他说两个月前有人在西市找他,给了他一小袋铜珠,让他把城头换防的时辰画下来。后来又让他把城南几口井的位置和深浅记成点,趁巡夜时用短凿子刻在井沿。昨夜他本想把换防新图从水门暗沟递出去,接应的人被雨拦在城外,没能来。林川问接应的人是哪一路。仲乙说那人总在城外社坛边和他碰头,说话有楚国口音,脸上有一道疤,从耳根到嘴。林川叫来弦高的一个老伙计,问这几个月西市有没有见过这么个人。老伙计一拍手,说见过,来过西市三次,挑的都是雨天,斗笠压得极低,买过干枣和旧雨布。林川说:“那便不是城里人。他每次来,都是雨夜。从西市到水门,正好贴着内城根走。你让子都把这几个月雨夜西市的布防记录调出来,再问问那几日夜里有没有人在城根下躲雨。他既然用雨做掩护,就别怪我们顺着雨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四十一章断线(第2/2页)

入夜,雨又落起来。林川没回寝殿,就在城南望楼上,把几路人报上来的线索一条条编成线。仲乙是头,火夫是尾,那个脸上有疤的楚人在中间。城外三处水井的刀痕,通往社坛。洛邑方面,祭仲又传信来,说天子已将郑国旧符账册录了档,卫国那个老大夫告病回卫,粮市已恢复放粮。洛邑暂时稳了。林川把信放在一边,心说楚国这盘棋,洛邑是虚招,新郑城南是实招,西境桑陂是后招。如今城南的线头正被慢慢抽出来,洛邑的火也熄了,剩下的就是西境粮仓。他叫来子产,问桑陂粮车到哪了。子产说最迟明天天亮全数进防城。林川让他派人去半路,再传令给西境副将,人粮入城后立刻封北门,不得再让成队牛车出城。子产去了。

天快亮时,子都进来,手里拎着个油布包。里面是两串新铜珠、半匹虢地细绢,和一块刻着鸟爪的小木牌。他说是从仲乙家柴堆下挖出来的。木牌上的鸟爪与洛邑那半片布条上的纹样分毫不差。林川看着那木牌,说:“现在不用审了。这牌子,就是熊通发的路牌。他不只是要郑国乱,他还要这些人替他在新郑城里留一门。等哪天楚军真到了城下,这木牌就是开门的暗记。”他停了停,说:“传令下去,全城搜这种鸟爪木牌。再让弦高带话去宋国和洛邑,把楚人暗布内应的事说开。不让熊通在新郑得手,也不让别国以为郑国好糊弄。”

他站起身,走到望楼边,雨已停了。东方灰蒙蒙的,露出一线极淡的霞光。城外社坛方向,几个老卒正在填平最后几道浅沟,湿土被掀起来,又被踩实。他看着那里,忽然想起汝水边那盏“招鸟灯”。灯上的鸟足朝西,他一路追回新郑,追出西市,追到城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抗战:开局执掌新一团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1937:我的玩家是第四天灾!大明帝师,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我!昏君兄弟,叛军直呼活阎王!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亲爹战死五年归来后,我随母改嫁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边塞骁卒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高衙内?叫我小阁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