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台湾:海燕的使命

第0512章 错键一声惊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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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2章 错键一声惊夜澜(第3/7页)

咸鱼价钱——按说更像个凡人。可魏正宏这种人,疑心病是拿兄弟的骨灰养出来的。只要“高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商人”没死透,他就会把全台北姓陈、开小铺、懂无线电的都筛一遍。

林默涵吐了口气,白雾在冷湿空气里散得很慢。

他决定:不发全报,只发“报警码”。

报警码共九组,前三组是“青松”给的遇险呼号“cq-cq-x”,中间三组是“台风坐标已核,待命”,末三组是“魏药底字未辨,速转大陆询内线”。三十六组压成九组,时长从预估四分半缩到一分零七秒。即便测向车在听,一分零七秒的瞬发,从圆山到西门町三角交叉定位,最少要三分半——他算过,大稻埕这片老巷天线低、瓦缝窄,信号出檐就被电车道铁网削掉一层,三角定位误差常到四百米。

但一分零七秒,也够他手抖一次。

他重新开高压。灯丝更红。

23点47分。

他吸一口气,拇指落在电键上。

第一笔:“滴—答—滴滴—”

手腕忽然一麻。

不是电,是肌肉。连熬四个通宵核对坐标,右桡骨旧伤(高雄爱河码头老赵牺牲那夜,他攀船帮蹭的)像浸了水的麻绳,猛地绞紧。键杆被多压了半寸,本该清脆的“滴”拖成“滴——”,尾音劈了,像谁在耳机里咳了一声。

林默涵额头瞬间浮一层冷汗。

他停键,闭眼。再睁眼时,把眼镜摘了,揉鼻梁,戴回去。

第二次起手。

这一回稳。九组码如细针穿帛,一厘不差走完。末了加发一个“k”字收束——按规矩该发“ar”结束,但他故意用单k,意思是“本台存疑,不复校”。

发完,高压一关,机器哑了。

阁楼里只剩雨打瓦片的声音。林默涵靠墙坐着,听自己心跳。

四十秒。

五十秒。

一分钟。

耳机里没回执。旁频也没动。

按理,香港台收到报警码,应在七分钟内经澳门副台回一个“r”字;若七分钟无回,说明海峡这一侧中继被掐,或对方选择静默保护他。今夜多半是后者——青松说过,台风前夜,中转站只收不发。

他刚要把机器拆天线,巷子深处传来一声猫叫。

不是猫。

是橡皮鞋底踩在湿砖上,吸一下,放一下,节奏像巡逻岗,但岗哨不会单兵进商圈后巷。林默涵手指无声滑到地板边,掀开暗格,把发报机推进去一半——

又一声。

这次近了些,隔着两层墙,从颜料行后门外的死胡同来。

他全身绷成一张弓。陈明月在台中养伤,苏曼卿咖啡馆距此四站电车,江一苇绝不可能夜半登门,青松的继任者只在周三拂晓送豆腐时留记号。

那会是谁?

林默涵从抽屉夹层抽出勃朗宁m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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