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台湾:海燕的使命

第0510章电键敲错女儿名惊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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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0章电键敲错女儿名惊夜雨(第3/7页)

了一粒沙?

那粒沙,是父亲。

他猛地起身,额头撞在松木横梁上。痛感让他清醒半分。他重戴耳机,把频率锁在收听档,等“海”的回执。

沙沙声里,三分钟后回来一组码:“燕,收。s21已标疑。重发坐标段。”

林默涵闭眼。中转站老练,没骂,没惊,只让重发。他重发那段坐标,手腕刻意压稳,想象自己握的不是电键,是晓棠举月饼那只小手——可越想压稳,越稳不住。第二段发完,他听见自己牙关磕出声。

回执再来:“燕,二次收。可。余待。”

可。这个字在隐蔽战线里不是“好的”,是“活着就可”。

他关机器,拆天线,把电子管揣进棉袜(防磁检),发报机拆成三截裹进油布,塞进粪管背后的夹层——台北老屋的粪管是日据时代铸铁,外壁有检修口,魏正宏的特务爱查炕洞、查米缸,不一定撬粪管。

做完这些,他靠在阁楼壁板上,喘气。

雨小了些,远处宪兵巡逻的皮靴声从迪化街拐过来,咔、咔、咔,像给他错的那一拍补拍子。

他摸到照片,照片背面的字在黑暗里凸起来:“晓棠问爸爸何时回家。”

1952年深秋他走时,晓棠四岁,刚会写自己名字,把“棠”字写成“尚”加木旁。柳静姝在码头没哭,只说“你答应她,打完仗就回来教她写棠字”。他点头,可船开时他趴在“中兴轮”舷边吐了——不是晕船,是看见岸上柳静姝把晓棠举高,孩子挥手,小手像风中枣树叶。

两年零十一个月。

他不是没见过别人家孩子。明星咖啡馆里偶有眷村娃娃跑进来,苏曼卿给糖,他坐角落喝阿里山茶,看孩子把糖纸折成船。有一次娃娃问他“伯伯你小孩呢”,他笑:“在很远的地方。”娃娃又问“多远”,他说“比高雄到基隆远,比基隆到厦门远,比厦门到北平远。”娃娃听不懂,跑了。他端茶的手,杯底在碟上转了半圈。

今夜错的那一符,不是手抖。是心漏跳一格。

他忽然听见楼梯响。

极轻。陈明月穿布鞋,可这脚步比她惯常起夜重半两。

“陈先生?”她在楼下账房低唤,声音压在雨里,“你账算完了?”

他喉头一滚,应:“完了,马上下。”

“我煮了姜汤。你嗓子有点哑。”

他怔了怔。姜汤是暗号吗?不是。陈明月真会煮姜汤,真会在他“算账”夜留一碗。可今夜这碗姜汤像照妖镜——她听得出他嗓子哑不是伤风,是戴耳机压低声发报后声带没松。

他下阁楼,木板在他身后合拢,像合上一本不该翻开的书。

账房油灯没点,只留烛台残光。陈明月站在屏风边,身上披着他的旧夹衫,袖长盖过指尖。她二十五岁,眉眼是江南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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