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帝皇之子,斩父之敌!
第84章帝皇之子,斩父之敌!(第3/6页)
樱井,是犬山贺。
他早就该想到的,上杉越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就是在玉藻前俱乐部,那间和室是犬山贺专门用来招待老朋友的私人空间。
他们之间的交情,大概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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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俱乐部。
乌鸦和夜叉刚来到这里,立刻是手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穿着华丽和服,端着托盘从走廊里小步走过的舞伎。
乌鸦左臂还吊着石膏,夜叉右腿还缠着绷带,两个人一瘸一拐地往舞伎堆里凑,石膏和绷带完全不影响他们揩油的速度。
乌鸦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在一个舞伎的屁股上飞快地摸了一把,夜叉用没缠绷带的左腿往另一个舞伎身边蹭。
然后樱从后面走上来,一人赏了一个大逼斗。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炸开,乌鸦捂着后脑勺蹲在地上,夜叉单腿跳了好几下才扶着墙站稳。两个舞伎捂着嘴偷笑,小步跑开了。
“这里是犬山家的地盘,不是你们平时去的那种居酒屋。再让我看到你们对犬山家的舞伎动手动脚,下次就不是巴掌了。”
樱收回手,语气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乌鸦和夜叉同时立正站好,齐声说了句
“すみません”
源稚生没有理会身后的闹剧,径直朝走廊最深处那间和室走去。
犬山贺已经等在那里了。
纸门拉开,壁龛里的沉香换了新的,这次的香气比上次更淡雅,混着矮桌上刚煮好的煎茶蒸腾出的白汽。
犬山贺依旧是那副老派极道的打扮,深灰色和服,白色足袋,背挺得笔直,眼角那道从年轻时留下的刀疤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色泽。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舞伎全部退下。
纸门合上,和室里只剩下他们六个人。
源稚生坐在他对面,乌鸦和夜叉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樱依旧是那副标准的秘书站姿,双手交叠放在身后。
“少主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了橘政宗的事?”
犬山贺开门见山,端起茶壶给源稚生倒了一杯煎茶。
“不全是。”
源稚生双手接过茶杯,但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
茶杯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指尖,让他在明治神宫吹了一下午冷风之后略微暖和了些。
“我想知道上杉越这些年的所有行踪。还有你对橘政宗的调查结果。”
“上杉越的行踪我一直知道。”
犬山贺放下茶壶,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今天东京的天气。
多云转晴,北风二到三级,上杉越在东大后面开了几十年拉面店。
“从他离开蛇岐八家那天起,我的人就没有跟丢过他。拉面店是我帮他找的铺面,供应商是我介绍的,他每年体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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