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鲁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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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鲁长老
那点暗金粉末刚冒头,陈青山一铲就把它压了回去。
他没急着抠,也没急着动鼎。
心念一收,这点粉末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识海。
可方大河那句“灰比别处肥”还在耳边——是真肥,还是钓鱼的坑,他心里没底。来路不明的东西,先看清是肥是坑,再决定往不往鼎里塞。
头一天,他什么本事都不想露,连鼎都懒得动,就当个老老实实铲灰的穷杂役。
炉边人来人往,方大河虽走了,洞里却不缺眼睛。
识海里的造化鼎闹腾归闹腾,他这具肉身得稳住。
先铲灰。
第一铲下去,他就懂了方大河那句“灰比别处肥”是什么意思。
别的炉子,灰是死的,铲起来轻飘飘。三号这炉,灰底压着一层结块的渣,铁铲一刮,底下噗地窜起一股暗红热气,直冲脸门。
陈青山躲得慢了半拍。
热气灌进喉咙,又干又辣,像吞了一把烧红的沙子。他猛地别过头,咳得肩膀直抖,眼角逼出一点泪。
“咳……咳咳……”
旁边扒灰的老刘抬眼,乐了:“新来的,三号是吧?”
“嗯。”陈青山缓过一口气,嗓子哑得不像话。
“那炉灰呛人,头三天你就当戒奶了。”老刘自己说完自己先笑,又被笑岔了气,咳得比他还凶,“滚……滚你娘的火。”
陈青山陪着笑,把护口布往上提了提,重新探铲。
这活儿没巧。
铲、抖、装袋,铲、抖、装袋。灰一扬,半张脸就糊一层,汗一流,就成了泥。他眼睛被熏得睁不开,索性半眯着干,靠手感找炉底的实灰。
一炉灰,三袋。
他装到第二袋时,胳膊就开始发酸,后背的汗把粗布衣裳贴在肉上,撕都撕不下来。喉咙更是冒火,咽口唾沫都疼。
可他没停。
苦活越像样,越没人盯着他这个人。一个累得直不起腰、咳得快背过气的穷杂役,谁会去琢磨他手里那点火候?
倒是那暗金粉,他装袋时不动声色地把这块炉底的灰单拢出来,借着抹汗、挪铲子的工夫,一点点扒到自己脚边那堆扫地碎渣里。
要交的是三袋够秤的灰,这点炉底渣不入数,也没人会盯着一个新杂役脚下那点扫不干净的废末。
不抠出来,也不混进要上交的袋子,只悄悄留在脚边。等天黑收工,混着随身的破布灰土一并带走。
是肥是坑,回屋慢慢验。
就这么干到第二炉清了一半,洞里忽然静了一下。
不是全静。人声还在,却都往低里压了半截。原本骂骂咧咧扒灰的几个杂役,腰弯得更下,铲子声也轻了,连老刘的咳嗽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陈青山直起腰。
火井那头,他先前以为是堆废料的地方,动了一动。
一个老头从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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