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晕倒的世子爷
第144章晕倒的世子爷(第2/3页)
话,请陛下不必露面,他来收拾。」
朱载型点了点头,拈掉袖口沾着的一片落叶,随手放在台阶上。「那朕回去了。告诉他们,朕在静养,不见任何人。」
「是。」
「那个定国公府的世子,」朱载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送太医院。醒了告诉他,再跪,朕也不见。」
说完,他转身走进暖阁,关上了门。
午门外的喧嚣,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反对派们渐渐发现,皇帝始终没有露面,宫门紧闭,没有任何旨意传出来。
陈编修的三千言长疏递进去之后如石沉大海,赵签都御史的联名弹劾也没有半点回音。定国公世子醒过来之后,被太医院灌了一碗安神汤药,躺在值房的榻上,面色灰白,再也跪不动了。原本附署联名的官员,见势不妙,悄悄溜走了大半。
傍晚时分,张居正从内阁值房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朝午门的方向望了一眼。砖地上只剩下几片被踩碎的树叶,人群早已散得乾乾净净。
「阁老,」一个书吏小跑过来,低声禀报,「定国公世子已经被接回府了。赵佥都御史方才在人后说,明日还要递弹章。」
张居正沉默了一瞬,转身往值房里走:「让他递。明日他递多少,我接多少。」
值房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夕阳把宫墙染成一片暗金色,风一吹,几片落叶滚过墙角,消失在阴影里。
当天夜里,都察院赵都御史的府里,灯火通明。
三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坐在书房里,脸色都很难看。一个是临清闸的前任闸官,在任二十年攒下四十张地契,如今地契被烧,一夜之间成了平民;一个是杭州卫的前任指挥同知,因空饷案被革职,家产抄没大半:还有一个是南直隶的粮长,被裁撤之后,断了所有的灰色进项。
「今日的事,没成。」赵佥都御史坐在书案后头,面前摊着那份没递上去的联名弹劾底稿,「皇帝不出面,全把事推给张居正。我们的人在午门外喊破喉咙,也没用。」
临清闸的前闸官猛地一拍桌子:「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我们的饭碗全砸了?」
「急什么。」赵佥都御史阴沉着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朝堂上吵没用,咱们就去地方上吵。漕运改革,说到底是要动银子。朝廷的告示贴到县里,百姓看不懂,看懂了也不信。我们要让百姓觉得改革不是减负,是加赋;不是救民,是害民。让百姓怕了,地方就不稳。地方不稳,朝廷就得停手。」
南直隶的粮长眼睛一亮:「中丞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赵佥都御史放下茶盏,语气平淡,「我只是说,有人不愿意按田摊派,有人不愿意官收官运,有人不愿意丢掉漕运这碗饭。这些人,现在都在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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