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陶塞
第129章陶塞(第2/3页)
,中间隔得不远。
“横销没进墙太深。转轴一动,两边才能同时收。”
周海生忽然道:“转牛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右眼本来就习惯眯着,这会儿几乎只剩了一条缝。
郑有德问:“怎么转?”
“牛头朝外是复炉,朝内是停炉。要开门,就让牛头回头。”
“往哪边回?”
周海生没立即回答。
马二脖子上那道伤已经结了层薄血痂,他抬手摸了一下,咧嘴道:“周老板,你爷爷的话是不是分上下册?每次咱们把命搭进去,你再往外念一句?”
周海生看着陶塞:“他只说过这些。”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不确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陶塞(第2/2页)
马二还想开口,被郑有德抬手压住。
“先清封泥。”
我们没有合适的牙科小凿,只能把钢锯条掰断,再用磨石磨出斜口。
白露和我一人一边。
顺着陶塞外沿往里刮,张西武拿手电照着,马二用猪鬃刷往外扫灰。
周围十几个人盯着,谁也没催。
这种活急不得。
刮深一分,陶塞就能多保一分。
刮偏一点,两千年前留下来的卧牛可能当场掉半个脑袋。
忙了十来分钟,圆塞的边终于露全了,它并不是一个实心陶坨,外侧宽,往里逐渐收窄,边缘还有四道浅槽。
封泥填在槽里,作用和木工用的销子差不多。
我用刀背轻敲陶塞中心。
声音很清。
“后面不是陶,是铜。”
周海生马上蹲了下来:“铜轴?”
我点头。
他嘴里问得快,眼里却没有多少意外。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破。
老猫从后面递来一小瓶煤油:“灌点这个?”
“不行。”白露立即拦住,“陶质已经酥了,吃油以后颜色会变,受力还可能掉皮。”
马二说道:“白大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它好不好看?”
“不是好看。表层一掉,牛头方向没了,怎么复位?”
马二不说话了。
白露的眼镜裂着一道纹,镜腿也歪了,每次低头,那副眼镜都往下滑,她又抬手推回去,指甲缝里还留着洗不掉的暗红色。
刚才她拿刀扎了人,现在又蹲在地上护一块陶塞。
这人有时候拧巴得很。
封泥清到最后,陶塞已经能轻微晃动,我们不敢用钳子直接夹,马二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条旧皮带,泡水后绕在陶塞外面,再用两根短木条夹住。
这办法和过去木匠拧圆榫差不多。
皮子遇水发涩,能吃住力,还不会让铁齿直接伤到表面。
后来修瓷器、拆老水管的人也用过类似办法,现在叫带式扳手。
名字听着新,法子其实很老。
马二握住一根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