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该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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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提前打招呼。
一个人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也不知道是多少手的二八大杠。
从复旦北门一路蹬到庐山村巷口。
车后座绑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了几瓶光明啤酒和一塑料袋炒花生米。
他把车往槐树上一靠,在石凳上坐下来。
把啤酒一瓶一瓶地往桌上摆好,摆得整整齐齐。
他没问周卿云最近怎么样,没问那块地的事。
没问外面那些风言风语。
他只是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
然后把酒递过去。
他自己也开了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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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云,我没什么大本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不像是在诉苦,也不像是在谦虚。
就是在陈述一个他自己早就接受的事实。
“我就一学生,你现在遇见的那些事,我别说帮你解决,我就连见都没见过”
“但我知道一点,就是谁要是欺负我兄弟,我就算打不过他,也能站在旁边帮着骂。”
“你要是需要帮忙,我不敢保证帮得上。”
“但我敢保证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他顿了顿,又灌了一口酒,然后补了一句:
“你要是觉得丢人……你要是不让我站,就是看不起我。”
周卿云端着啤酒瓶。
看着眼前这个从大学开始就跟他挤一个宿舍的兄弟。
他的眼神,干净、执拗、认死理。
他被王建国这句话逗得想笑,但嘴角还没翘起来,胸口先酸了一片。
王建国没有再问任何关于土地、关于资金、关于匿名信的话。
他只是在槐树下坐着,一瓶接一瓶地喝。
把自己喝到满脸通红,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把空瓶子往桌上一顿,说了句“花生米不错”。
这一夜没有人提正事。
槐树的枯枝在月光里轻轻晃动。
像一幅用炭笔画在深蓝色纸上的素描。
炒花生米的壳落了一地。
被风一吹在石板上沙沙地滚。
王建国喝到第四瓶的时候开始唱《青春力量》。
调子跑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但他唱得很认真。
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怎么的。
周卿云靠在躺椅上,看着他。
忽然想起上一世在复旦教书的时候。
那时候有个学生问他:“老师,你觉得最难的时候怎么熬?”
他当时说了一堆很文艺的话。
什么找一件每天都能做的事坚持下去。
什么日子自己就会往前走。
那时候他没经历过真正的磨难。
所以能把“熬”字说得那么轻巧,像在讲一道修辞学上的习题。
但现在他知道了。
最难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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