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凛然西门庆

第十八章两颗金牙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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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两颗金牙的诱惑(第3/4页)

模样。

“小兄弟从哪里来?”

“阳谷,送东西来!”

朱贵擦拭酒碗的手突然一顿,当那缕暗红的发丝摊在柜台上时,他瞳孔猛地收缩,柜台下的手悄悄攥紧了一把匕首。

“小兄弟,尝尝新切的酱牛肉。”朱贵笑着推过青花瓷盘,指节不经意敲着桌面。

郓哥也不客气,大口嚼着牛肉。

朱贵慢慢和他拉着家常,郓哥边吃边答,慢慢地,朱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窑姐儿、大金镯、西门庆、水火棍、血写的供状……不一会儿的工夫,朱贵将刘唐被擒住的前后事儿摸得一清二楚。

暮色渐浓时,朱贵亲自往郓哥行囊里塞了银钱。

待少年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他闪身掠向后门,芦苇丛中惊起几只水鸟,一叶扁舟刺破薄雾,箭也似的射向梁山深处。

船头灯笼在风中明灭,照见朱贵铁青的脸——那缕红发正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梁山演武场外松涛阵阵,檐角铁马在风中叮当作响。

晁盖骑着高头大马,一巴掌拍在马鞍上:“好个阳谷县,小小的鸟地方,也敢动我梁山的兄弟!”

朱贵单膝跪地,抱拳道:“禀天王,那西门庆……”

“管他西门东门!”阮小七猛地踢翻条凳,腰间鱼叉哗啦作响:“咱们兄弟的血也是他一个药贩子配沾的?”

吴用轻摇羽扇,目光却利如鹰隼:“且慢。此人原来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浪荡子,听说打虎时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如今居然能手擒刘唐兄弟……”

他扇骨在掌心一敲:“怕是背后另有文章。”

林冲一身锁子甲,枪尖在演武场青砖地上划出火星:“军师多虑了。”寒光闪过,枪杆上缠的红绸如血浪翻涌,“管他什么文章,我只凭这一杆铁枪便是。”

“林教头说的是!”晁盖胡子气得都翘起来了,一把抓起酒坛,仰脖子咕咚咚灌下去。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脖颈浸透晁盖衣襟,他一甩手将酒坛摔碎在“替天行道”的杏黄旗下,喝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敢动我兄弟一片衣角,须问梁山刀枪答不答应!”

吴用道:“按朱贵兄弟所说时间,刘唐兄弟已被擒旬月,只怕东平府回文顷刻就到阳谷县,救人之事丝毫耽误不得。”说罢,他轻捋着胡须,安排众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末了,晁盖大手一挥,喝道:“劫法场,救刘唐,就这么定了!”

梁山倾巢出动,这边阳谷县也调集全县衙役兵勇,准备砍了刘唐的脑袋。

东平府新任知府程万里在回文写得清楚——“梁山贼寇罪大恶极,恐沿路有失,无需押解东平府,着立时于阳谷县斩首,以息民愤……”

吕轼要的就是上峰这话,在阳谷一刀砍了刘唐最好,免得押解途中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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