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兄弟反目
第三十六章兄弟反目(第2/5页)
,成昆曾红着脸跟他诉说对飘雪的心意,眼里的欢喜与珍视,他至今历历在目,他满心都是祝福,从未有过一丝一毫觊觎兄弟爱人的念头。
他僵在原地,双手不自觉攥紧,掌心全是冷汗,看着师父决绝的神情,再看向身旁面如死灰的成昆,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他懂师父的苦心,却更懂兄弟的锥心之痛,这份突如其来的婚约,于他而言从不是恩赐,而是天大的煎熬与罪责。
而成昆,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浑身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师父,又转头看向身旁的阳顶天,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自幼入铁拳门,与阳顶天一同晨起练剑,一同下山历练,数次同生共死,早把阳顶天当成了血脉相连的亲兄长。他满心都是与飘雪的约定,想着等立下更多功劳,便求师父赐婚,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那些朝夕相处的温柔、私定终身的欢喜,此刻全都化作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死死攥紧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委屈与茫然:师父明明知道他与飘雪两情相悦,为何要如此狠心?他从未奢求过大富大贵,只想守着心上人,与兄弟一同安稳度日,为何连这点念想都要被碾碎?
“师父!”成昆声音颤抖,喉间涌上腥甜,眼底从最初的错愕,渐渐染上猩红的绝望,“我与飘雪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此生非她不娶,求师父收回成命!弟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与飘雪安稳度日,求师父成全!”
他放下所有尊严,躬身恳求,眼中满是卑微的希冀,可飘正北只是摇头,语气决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们任性!成昆,你性子太软,难当大任,顶天胸怀大志,日后必成大器,只有他能护飘雪一世安稳,此事我意已决,无需再议!”
“无需再议”四个字,彻底击碎了成昆最后一丝希望。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阳顶天,那目光里,有被至亲之人背叛的剧痛,有心爱之人被夺走的癫狂,有多年兄弟情谊被践踏的怨毒,更有满心不甘的滔天怒火。
他想起往日里,阳顶天对他百般照料,兄弟二人无话不谈,他真心实意将阳顶天当作依靠,从未有过半点猜忌。可如今,师父偏心偏袒,将他的挚爱硬生生许给兄弟,这一切,怎能不让他恨?他只觉得自己多年的真心全都喂了狗,所谓的兄弟情深,不过是一场笑话!
“好一个意已决!好一个必成大器!”成昆仰天惨笑,笑声凄厉,满是悲凉与怨毒,“阳顶天,我成昆掏心掏肺待你,视你为亲兄,与你同生共死,你便是这般回报我的?你明明知道我与飘雪情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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