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悬壶济世·医者仁心
第三十章: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第2/5页)
睛亮得像鹰:“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叫医者仁心?”
守芳躬身行礼:“晚辈不懂,所以来请教。”
钱老上下打量她,看见她手里提的药箱,脸色稍缓:“进来吧。”
院子很小,晾着几架子草药,空气中弥漫着苦香。屋里更简陋,一张炕,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墙上挂着幅泛黄的《伤寒论》拓片。
“坐。”钱老自己先坐下,“说吧,谁让你来的?”
“晚辈自己来的。”守芳把药箱放在桌上,“府里有人病重,几个郎中都束手无策。听说老先生医术高明,特来相请。”
“府里?”钱老眯起眼睛,“哪个府?”
“大帅府。”
钱老脸色一变,站起身:“出去!”
“老先生……”
“我钱百草这辈子,不给军阀看病!”老头气得胡子直抖,“你们这些军阀,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死的都是当兵的、老百姓!我给王爷当府医那些年,见过多少好汉子死在战场上?都是你们这些军阀造的孽!”
守芳没动:“老先生说得对。军阀混战,苦的是百姓。可您知道,奉天城现在的百姓,过得怎么样吗?”
钱老一愣。
“不说别处,就说奉天。”守芳站起来,声音平静,“张作霖进奉天两年,整顿治安,剿灭土匪,商路通了,粮价稳了。去年冬天,城里没冻死一个人——您可以去问问,前清那会儿,哪年冬天不抬出几十具冻死的尸首?”
钱老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知道您恨军阀。”守芳接着说,“可医者仁心,救的是人命。病人躺在那里,奄奄一息,她是军阀的姨太太不假,可她也是个人,是个才二十岁的可怜女人。您眼睁睁看着一条命没了,心里真能过得去?”
屋里静下来。只有药炉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响。
钱老慢慢坐回去,盯着守芳看了好一会儿:“你……真是张作霖的闺女?”
“是。”
“多大了?”
“十一。”
“十一岁……”钱老苦笑,“十一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你爹教的?”
“不用教。”守芳摇头,“眼见为实。奉天城的百姓能吃饱饭,孩子能上学堂,这就是道理。”
钱老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最后他开口:“我不给军阀看病,这是我的规矩。但……你这个小姑娘,我倒是愿意考考你。你若答得上我的问题,我就破例一回。”
守芳心里一松:“请老先生出题。”
“第一个。”钱老伸出枯瘦的手指,“外伤出血,如何紧急止血?”
守芳不假思索:“先判断出血类型。动脉出血鲜红喷涌,需近心端加压包扎,必要时上止血带,每半个时辰松解一次,防肢体坏死。静脉出血暗红涌出,加压包扎即可。毛细血管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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