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出头的椽子,烫手的山芋
第2章出头的椽子,烫手的山芋(第3/5页)
几年还在本王跟前殷勤奉承,今年见风头不对,又想和盛京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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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草罢了,不值一提。”卫彰摆了摆手,随即正色道,“但临川侯府和周横这两路,大王得留意。临川侯是皇后一族的远亲,他派人来探大王的口风,多半是替宫里传话,至于周横……”
“他是本王的人,不必疑他。”项炳说。
卫彰压低声音:“我不是疑他,我是说,连周横都注意到了,恐怕局势不妙。”
项炳往后一靠,双手交叠在腹前,平淡地说道:“这有什么,人人皆知,朝廷早就想削藩。先帝在世时便有此议,只是当时北有戎狄,南有南诏,各地匪乱此起彼伏,朝廷自顾不暇,指望着藩王镇守疆土。如今太子身故,宫里那位小皇孙被阉人捏在手里,人人各怀鬼胎,反倒是有胆子动了。”
说完,他冷笑一声,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京城里的奸臣阉首,他从未放在眼里,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只会躲在背后玩弄权术,真要是上了战场,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那位新太子更不值一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不过是被摆在台面上的傀儡。
最让人担忧的,还是久不现身的陛下,他究竟……
卫彰细细分析道:“近年南北战事渐平,各州匪患也多数被弹压下去,朝廷兵马富足,能腾出手来。况且,虽然现在新相摄政,阉人掌内,但他们恐怕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坐得名不正言不顺,越是心虚,越要立威!”
现在动乱方平,百姓厌战,藩王之间各有嫌隙,正是朝廷各个击破的最好时机。
若等藩王之间结成联盟,或者等某位藩王坐大至无可匹敌,到时就不是朝廷削藩,而是藩王问鼎了。
正因如此,只有尽快削了藩,收了兵权,盛京里那些人才能彻底放心。
项炳坐直身子,手按在舆图上,沉声道:“所以本王绝不能动!”
朝廷手上还有数十万兵力,诸王仍尊奉盛京号令。
安州地势险要,直辖数万精锐兵马,是诸王之中实力最强的,自然也是最让朝廷忌惮的。
朝廷巴不得项炳立刻揭旗,好给天下人看看,定王项炳,父兄两代忠烈,到他这里就成了乱臣贼子。
到时候各州群起而攻之,人人都想从项炳身上咬一块肉下来,他就成了那根出头的椽子,第一个烂!
卫彰叹了口气,未曾多言,只道:“大王看得明白。”
现在他们的处境,好比是站在悬崖边上。
往前一步是大兵压境,退后一步是万丈深渊,这个局,不好破。
“本王有的是耐心。”项炳冷静地说。
他的父亲是先帝长子,勇武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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