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执事压身,一剑破局
第三章执事压身,一剑破局(第5/6页)
基础剑,可落在周恪眼中,却变了模样。
第一剑,剑尖轻点拳锋侧面,北冥柔劲卸去大半拳压,厚重拳势瞬间偏移落空;
第二剑,剑脊磕碰小臂穴位,锁闭局部经脉行气,周恪出拳速度骤然滞涩放缓;
第三剑,龙象沉劲贯入剑身,剑势沉稳下压,直逼周恪肩头运力穴位,攻防互换。
短短八回合交手,拳剑交错轰鸣不断,周恪每一记全力重拳,都被基础清风剑精准拆解、偏移、化解,大成内劲不断消耗,心神愈发浮躁,出拳破绽越来越多。
他心底震撼翻涌,难以置信。
同样一套清风剑,外门学徒使用软弱无力,可沈砚施展,却可四两拨千斤,克制自身裂石拳,甚至反向压制自己的节奏。这根本不是剑招强弱,是此人对武道发力、经脉行气、攻防破绽的理解,早已远超外门同辈,甚至超越绝大多数内门弟子。
他这四个月佛系混馆,从来不是无能,而是极致藏锋。
“结束了。”
沈砚轻声开口,气息平稳绵长,交手至今分毫未喘,肉身气力储备碾压同级。手腕骤然收劲,长剑轻灵一刺,剑尖精准落在周恪右手握拳合谷穴位之上,一缕极淡青金色气劲顺势侵入表层经脉,短暂锁死手部运力。
痛感发麻顺着经脉蔓延,周恪右手瞬间脱力,双拳无力松开,周身内劲运转卡顿,脚步踉跄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掌心微微发麻,再也无法凝聚拳劲。
胜负已分。
内劲大成执事,败给外门佛系学徒,败给最基础的制式清风剑。
楼内瞬间死寂,风声、虫鸣、楼外喧闹尽数消散,只剩众人急促心跳之声。江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冷,不敢相信亲眼所见,自己靠山师父,竟然不敌沈砚。
沈砚垂剑收势,剑尖轻落地面,身姿挺拔如初,校服整洁无褶皱,呼吸平稳,连发丝都未曾凌乱半分,全程游刃有余,未动杀心,未伤周恪肌理,仅仅封其手部运力,赢的干净得体。
“我若想伤你,方才剑尖可刺穿经脉,而非轻点穴位。”沈砚抬眸,语气平淡陈述事实,“我自卫合规,古物来路清白,执事徇私护短,滥用惩戒职权,若是上报馆主林玄,孰对孰错,一目了然。”
这句话精准拿捏要害。
周恪心底一清二楚,今日之事一旦闹至馆主面前,自己不问缘由、偏袒弟子、以权压人、违规出手,全部罪责确凿,轻则剥夺惩戒堂职权,重则撤除执事身份,前途尽毁。
他眼底戾气翻涌,却再也不敢贸然出手,颜面尽失,又无可奈何,胸口起伏不定,憋屈至极。
江驰见状心知大势已去,今日彻底无法拿捏沈砚,心底恨意拉满,却只能隐忍蛰伏。
良久,周恪咬牙压下怒意,冷冷看向沈砚,放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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