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章苟且之事
第一卷第2章苟且之事(第2/3页)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何时了!还有你这身打扮……”沈以柔上下打量着许晚辞,“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
许晚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不过是最寻常的素色衣裙,唯一算得上点缀的,是襟前以浅粉色线绣的一小簇蔷薇。
她本想辩驳,可转念一想,说再多也是无用。
在这府中,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她默默抬手,用袖口掩住了那朵蔷薇。
榻上坐着的冯氏将手中拐杖重重杵地:“许晚辞,你真是不识大体!行舟公务繁忙,你非但不知体恤,反而只会添乱。”
“清河至今还未醒,你是非要将这府里搅得不得安宁才肯罢休吗?”
沈以柔附和道,“是啊,我哥哥这几日宫中忙碌,你不懂体恤也就罢了,竟还用那些狐媚子招数,行……那些苟且之事。简直不知廉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苟且之事(第2/2页)
苟且之事?
与自己的夫君同房,竟成了苟且?
许晚辞抬眸:“婆母,您是说,儿媳不能与自己的夫君同房么?”
冯氏狠戾地瞪着许晚辞,她没想到许晚辞竟会这般反问。
许晚辞一般都是悄无声息地听着自己的责骂,头一次敢当场回怼。
沈以柔是个嘴快的,抢先开口,指着许晚辞的鼻子质问:“我哥因何娶你,你心里没数?你昨日所为,无异于在大嫂心口捅刀!也难怪她寻短见!”
“三九寒天,冰河生冷,是我推她下去的么?”
许晚辞一时情急,终是问出了口。
沈以柔闻言,气得不行,就要上手:“我哥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
“这么冷的天,莫说衣衫单薄,便是在外站上片刻也难熬,你就不怕她冻坏了身子,我就那一个嫂嫂!”
意思是,自己嫁进来这三年,原来都不算是她的嫂嫂。
罢了。
她一个庶出,没有娘家能倚仗,在沈府也只能做一个忍气吞声的“二少夫人”。
没有温情,没有尊重,连最基本的夫妻名分,都成了旁人诟病她的把柄。
许晚辞深吸了一口气,“是,小姑说的是,是晚辞不知好歹了。”
沈以柔很是满意许晚辞的态度,得意地“哼”了一声。
冯氏素来瞧不上许晚辞。
当初许晚辞嫁进来,就是她那二姨娘柳氏借着与江家的关系,又说是个听话懂事的。
沈行舟本来百般不情愿,势要守着江清河一辈子。
但当日被自己带过去,只是遥遥看了一眼,忽然就又同意了。
冯氏是生怕自己这儿子一辈子耽搁在江清河身上,忙不迭地把人娶了进来。
若换了旁的女子,瞧着夫君与大嫂不清不楚的,怕是早闹得人尽皆知了。
哪能像她这般,安安静静守着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