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流民策,陈文秀圣前诉屈
第92章流民策,陈文秀圣前诉屈(第4/6页)
将军,陈都事既已授官,便是朝廷命官。他要辞官,为何不亲自出面,反而闭门不见?他在府中这两日,究竟是何境遇?」
陈瑞文脸色一变:「你这话何意?」
「臣听说,陈都事在府中跪了两个时辰,其生母卖身契被主母握在手中,以发卖相胁,逼他辞官。」贾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直接一点情面不留,将事情说了出来,「若此事为真,那便不是辞官,而是胁迫朝廷命官,妨碍公务!」
陈瑞文气得发抖:「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贾瑛向承泰帝躬身道,「陛下,陈都事此刻就在殿外候旨。何不宣他上殿,当面问个明白?」
承泰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宣。」
不多时,陈文秀上殿。他穿着青色七品官服,步伐沉稳。
「陈文秀,朕问你,辞官一事,可是你本意?」
陈文秀跪地叩首:「回陛下,非臣本意。」
「哦?那为何有辞官手书?」
陈文秀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府中也没了自己的容身之处。咬牙道:「臣生母在府中,受主母胁迫。若臣不辞官,主母便要发卖臣母。臣不得已,才写下那封手书。」
「逆子,你胡说什么!」陈瑞文急道,「陛下,此子忤逆不孝,信口雌黄!」
「陈卿稍安勿躁。」承泰帝淡淡道,「陈文秀,你且说说,昨日在府中,究竟发生何事?」
陈文秀将事情细细道来,从被罚跪,到王氏以生母相胁,再到谢纪闯入相救。说到生母可能被发卖时,声音哽咽。
待他说完,承泰帝沉默片刻,看向陈瑞文:「陈爱卿,你有何话说?」
陈瑞文被承泰帝看得冷汗直流:「陛下,臣,臣不知内院之事。若果真如此,定是臣妻一时糊涂。」
「好一个一时糊涂!」承泰帝突然提高声音,「朝廷选拔官员,是为国举才。陈文秀凭本事考中都事,朕亲自准的。你齐国公府倒好,以私权相胁,逼朝廷命官辞官!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臣不敢!」陈瑞文扑通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承泰帝扫视群臣:「前些日子,五城兵马司选拔属官,朕特意下旨,要从勋贵子弟中择优录用。为何?因为朕知道,勋贵之家,人才辈出,只是有些人才被埋没了。」
「朕本意是让各家子弟,无论嫡庶,都有为国效力的机会。可你们呢?表面应承,背地里却使手段,打压庶子,逼他们辞官!」
他拿起桌案上的一本奏摺:「不止齐国公府。朕这里还有密报,治国公府丶
缮国公府丶襄阳侯府————都有类似之事!只是有的成了,有的没成。」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承泰帝站起身,声音威严,「五城兵马司的官员,是朕亲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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